咬住廖金轩脸上的缺口死死不松口。
下一刻。
廖金轩只觉一股钻心的痛蔓延。
整张狼皮,被狠厉的拔下。
剩下的骨架,狼兽人也没有放过。
他爪子一压,毫不留情地碾碎。
然后,拿着还淌着鲜血的兽皮匍匐跪下。
季月丞轻笑一声,“滚下去吧。”
至于剩下的十几个兽人,季月丞直接让人将他们丢进了迷雾森林。
让他们自相残杀。
谁赢了谁就能活。
从这以后,再没有任何部落或者不长眼的兽人来找季月丞的麻烦。
一切算是尘埃落定了。
时光飞逝。
三年后。
午后的青琅城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季月丞和许景深坐在城主府的院子里吹风。
金黄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
暖洋洋的,仿佛连时光都变得柔软起来。
“话说,你们的结契仪式到底什么时候办啊?”
季月丞脑袋靠着许景深的肩膀,懒洋洋地看向白翼和森特。
谁能想到。
这都过了三年了。
这两人到现在都还没举行结契仪式。
坐在他们对面的白翼一愣,看了看森特没说话。
耳朵却悄悄地红了。
还是森特接话道:“这不是前两年忙吗,现在小旭长大了,结契仪式我打算下个月就办。”
“到时候你俩就给我们当见证人。”
正说着,一阵大风拂来。
后院晾着的衣服被吹散,其中一件,季月丞觉得非常眼熟。
白色的花边、中间还有两根带子。
像个肚兜、又像个围裙。
季月丞看着看着,脸黑了。
他扭头看向已经沉默的许景深。
微笑,“解释一下?”
他就说这件衣服哪去了,在空间里怎么都找不到。
庆幸的是,白翼和森特这两个纯种的兽人,压根不懂什么叫女仆装。
不然,季月丞真的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许景深立马解释道:“昨天不是穿着脏了吗,早上我就顺手洗了。”
季月丞直起身,狭长的眸子凉凉地看他:“我昨天就该把它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