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季月丞,一脸荡漾,“丞丞是想干晚上干的那事了是吗,如果丞丞特别想的话,我也没关系的”
“闭嘴!”
季月丞满头黑线地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警告。
“要点脸吧,许景深。”
许景深目光幽深地盯着他,要什么脸。
他只要他家丞丞。
两人黏黏糊糊了半天。
城墙下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毫不意外,森特赢了。
凌亦无力地躺在地上,连维持人形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狰狞的血痕,尤其是后腿,骨头都被咬碎了。
身体挪动一分,便是添加一分痛苦。
木拉手足无措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啜泣不已:“凌亦”
“我没事”
凌亦虚弱的喘了口气,他冰冷的兽瞳扫过季月丞和许景深。
浮现出刻骨的怨恨。
他试图挪动身体,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嘶”
凌亦的面孔因为疼痛不自觉扭曲起来。
木拉心疼的掩面哭泣:“凌亦,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找季月丞是我连累了你”
凌亦有心想安抚他几句,却痛得说不出话来。
“季月丞,羞辱人也该有个度,不管如何,我都是生你的阿姆,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
季月丞打了个响指。
凌亦和木拉周围的树枝突然开始晃动,渐渐连成一个秋千的模样。
与此同时。
极冷的温度传来,洁白的冰霜迅蔓延。
凌亦和木拉的脸色都僵硬住了,他们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生的这一切。
“你你怎么会”
木拉瘫倒在地,季月丞阿爸所在的狐族因为玄乎奇妙的占卜术,一向神秘。
也正因如此,尽管狐族在这个兽世只能称得上是个中等部落。
但因着占卜术,在这个兽世也格外的受兽人们尊崇。
十八年前,狐族上一任的祭司曾经留下预言。
——十八年后,将会有新的神明降世,此人能操控寒冰、亦能操控所有的植物。
木拉当时正怀着孕,他没有把祭司的预言放在心底。
一心只想着和伴侣好好过日子。
谁曾想,他期盼已久的孩子,出生后竟是个被所有兽人厌恶的游兽。
连带着他们在部落里的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如今。
祭司的话语在他脑海里回响。
新的神明
木拉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季月丞,摇晃着头,嘴里不住地念叨:“怎么会……怎么可能……”
凌亦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担忧地看着他。
“木拉,你怎么了?木拉?”
木拉惊慌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连受伤的凌亦都顾不上了。
着急忙慌的就窜入了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