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恨地目光扫过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生下来就是一个游兽,为了你,我跟你阿爸带着你在外面流浪,
要不是你,你阿爸会死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不但不感激,还埋怨我,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在你刚出生时就将你掐……”
木拉恶毒的话语响彻在耳边。
许景深神色一沉,他再也忍不住地上前几步。
眼底蒙上了一层凶狠的戾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我的丞丞说话。”
他一句重话都不敢大声说,放在心尖上宠的伴侣。
在他面前竟然被这样羞辱。
那他不知道的,那些日日夜夜,他的丞丞该有多难受?
木拉大惊失色,被许景深凶狠的眼神吓得一动不敢动。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珍贵的雌性……”
许景深懒懒地扯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雌性又如何?与我何干,难道就因为你是雌性,你就可以随便侮辱我伴侣吗?就因为你是雌性我就不能杀你吗?”
那些什么兽人必须守护雌性的规则,就由他们自己去遵守吧。
他可不管这些。
木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声音里压着极度的恐慌。
“你敢,我们羚羊族不会放过你的。”
许景深无所谓道:“啧,那就让他们来呗!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木拉强撑着镇定的面具终于裂开,他哆嗦着腿往外跑。
踉踉跄跄的。
许景深在背后好心提醒:“快点跑哦,不然我的利爪就要划破你的脖子了。”
闻言,木拉跌跌撞撞跑的更快了,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
一直不放心在暗处守着的凌亦身形一闪。
一把将木拉拉到自己身后。
猩红的双眼扫过季月丞和许景深。
“季月丞,你就是这么看着别人欺负你阿姆的吗?”
季月丞笑了笑,“欺负?当初别人这么对待我的时候,你们也是这样袖手旁观的,我现在只不过是把这一切还给你们而已,怎么,轮到你们就受不了了?”
嘲讽的话语犹在耳边。
木拉怒极反笑,他在凌亦身后站直了身子,眼神利刃一般钉死了季月丞,
“我早该知道,游兽就是游兽,怎么会因为我生了你,就对我乖顺呢。”
季月丞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得了吧,你是生了我,但养我的从来都不是你。”
是原主的阿爸,为了养活原主和木拉,不管是下雨、下雪都一刻不停地出去狩猎。
原主阿爸不在了,木拉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回羚羊族。
可怜的原主阿爸,连一个葬礼都没有,尸身直接被丢在了森林里。
对上季月丞看透一切的眼神,木拉有些心虚的扭过头。
季月丞眼里闪过一丝无趣。
他单手支着头,烈日下,白狐嘴里的笑意越蛊惑迷人:
“正好,近日我们青琅城的狩猎队,无聊得很,就辛苦你们陪他们玩玩咯。”
说罢,季月丞拍了拍手。
森特、石阑、白翼、博飞立马站上前来。
木拉看着高大强壮的兽人,有些腿软。
“你想要干什么?”
季月丞轻笑:“听说凌亦兽人是羚羊族的第一勇士,我们狩猎队的勇士很是不服呢。”
话落。
森特率先出战,他身形一闪,变成兽形朝着凌亦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