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丞摸着下巴思考,“就叫青琅城。”
那些兽人,称他们为游兽。
那他就重新赋予他们新的生命意义。
“青,琅,城。”
兽人们一个一个字的反复念叨,眸中的光也越来越亮。
“这个名字真好听。”
“像那叫什么猛虎部落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老虎一样,整一个俗气。”
“就是,还有那什么凤凰族,就是一麻雀,还搞那些花里胡哨的,那像我们这个青琅城,一听就非常有意义。”
兽人们七嘴八舌的,好像突然唤醒了夸夸模式。
把青琅这个名字从头到尾的夸奖了一遍。
季月丞也由得他们高兴,陪着一起玩闹了一通。
但和平的日子终归只是一时的。
第二天。
负责狩猎的八个兽人,两个断了腿,三个负伤。
一行八人神色萎靡的跑回来。
负责守卫的兽人在看到博飞驮着森特回来时就感到了不妙,连忙吹响了兽骨制成的号角。
顷刻间。
还在建房子制作腊肉凡是在忙活的兽人都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砖头。
朝着广场那边跑去。
兽人们到的时候,许景深和季月丞已经到了。
宽敞的广场,五个兽人并排躺着。
白翼到来的时候瞬间就被满身鲜血的森特夺去了目光。
他颤抖着上前,想去摸又一时之间没有着手点。
“森特……你还好吗?”
但没有人回答他。
森特闭着双眼,呼吸若有若无。
许景深神色严肃,“博飞,怎么回事?”
博飞变回人形,抹了把脸,神色哀戚道:
“领,我们按照季神交的陷阱捕到了十几头皮皮猪,回程时遇到狼族和羚羊族的狩猎组,他们想抢夺我们的猎物,混乱中,双方打了起来。”
“狼族的兽人太过卑鄙,打斗中故意偷袭我们,森特和石阑为了保护大家,被打断了腿。”
白翼身形一晃,不敢置信地看向森特明显不正常弯曲的左腿。
一时间,整个青琅城陷入了一种悲哀沉默的气氛中。
“森特,呜呜呜……”
白翼攥着森特的手,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别哭我没事”
森特脸色煞白,他睁开眼睛,安抚的朝着白翼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心酸。
兽人们不忍的移开眼,但无一例外,每个兽人眼眶都是红红的。
在兽世,断了腿,就相当于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兽世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能力。
没有办法在狩猎。
下场只有一个,慢慢地熬死,或者饿死。
又或者,受不了断腿的痛苦,自杀。
听着众人的哀鸣。
季月丞蹲下身,检查了下另外几个兽人身上的伤势。
都是一些咬伤,敷药好好养上一段时间便没事了。
检查完几个受伤的兽人,季月丞又来到森特和石阑面前。
他白皙的手指轻轻按了按断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