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外头扛水泥的工人了吗?”季月丞抱着双臂,嘲讽的目光看着莫北晨:“他们不辛苦吗?他们不累吗?”
“你呢,有手有脚,没有智商,体力活总会干吧,再不济,你还有这张脸,去会所,去酒吧,我想总会有人看上你的吧。”
莫北晨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师叔,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季月丞语气凉薄:“你想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狠心呢。”
“我没有。”莫北晨连忙道:“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杀你?”
“厉南斯死之前什么都交代了。”季月丞轻飘飘道。
莫北晨身子一震,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师叔,我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我没有想真的杀你,是厉南斯,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的。”
季月丞懒得再跟这人说废话,他站起身,“行了,别在这装得多么深情,你敢说你在那一刻没有对我起杀心吗?”
莫北晨双腿一软,手指忍不住颤抖。
季月丞嫌弃的啧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咖啡店。
莫北晨想跟上去,只是等他出来时,季月丞的身影却早看不到了。
他呆立在咖啡店门口,双眼无神,呢喃道:“师叔,不要丢下我啊。”
咖啡店对面的马路上。
宁景深坐在低调的布加迪后座,他黑色的双眸沉沉地注视这一边。
低沉的气压无声地在车内蔓延。
坐在副驾驶的秘书有些承受不住地扶了扶眼镜,
“宁总,我们要不要给季先生打个电话?正好现在也是中午了,你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啊。”
“没胃口。”宁景深冷漠的目光射向秘书,“听说圣都会所最近没什么新花样。”
秘书秒懂,连忙道:“我马上将人拖到圣都会所去,宁总这么贴心,想必莫北晨必会感激您。”
“嗯。”宁景深应了一句,但冷漠的神情却和缓了许多。
失魂落魄的莫北晨还在为自己的衣食住行担忧,丝毫不知马上就会有一个巨大的惊喜等着他。
呼
秘书舒了口气。
刚准备启动车子离开,就听到旁边的车窗被敲了敲。
咚咚——
只见他们刚刚口中还谈论的季月丞站在车边,季月丞单手撑着车顶,微弯着腰看着宁景深。
宁景深双眼一亮,连忙打开车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季月丞挑了挑眉,“某人的醋味隔着八百米我都闻着了,再不来,不得变醋缸啊。”
宁景深嘟囔了一句,“才不会。”
他抓着季月丞,就往车里塞。
车门关上,秘书跟季月丞打了声招呼,就立马识趣地拉下隔板。
“宝宝,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坐稳后,宁景深身子立马贴上来,他半拥着季月丞,下巴搁在青年的肩膀上。
“不是说没胃口吗?”季月丞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宁景深:「???这么远都听到了?」
“宝宝真的没有顺风耳吗?”宁景深说。
季月丞侧头,“回老宅,先去吃个饭,待会还有别的事。”
宁景深点头,拿出手机吩咐老宅的管家准备好食物。
——
半个小时后。
黑色的布加迪停在了宁家老宅门口。
宁奶奶正好在客厅坐着,听见刹车声,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她看向对面坐着的陆子轩,笑道:“说曹操曹操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