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的季月丞和江景深终于睡着了。
他内心一喜,不过,他也没有立即跑出去,而是又在原地静静等了一会儿。
确认睡着的两人真的熟睡了,毛驴才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他来到季月丞面前。
再一次感叹女娲娘娘对这人的厚爱,真的太美了。
看着他,眼里就容不下其他人或物了。
见人过来,江景深倏地睁开了眼睛,他一个擒拿手将人扣住。
毛驴根本没想到这两人是在装睡,他本以为这次能抓到季月丞,在大哥面前得个赏。
不曾想,自己反倒被那个他不曾留意过得男子抓住了。
毛驴不甘得挣扎着:“你放开我。”
江景深眸光冷厉,他擒着毛驴得手腕一转。
咔嚓——
毛驴的手臂无力垂下。
吓得他再也不敢挣扎了。
季月丞懒懒的靠着椅子,漂亮的眉眼好似闪着闪耀星辰。
他看着毛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带我们上吴峰山。”
毛驴哼了一声:“要杀要剐须悉听尊便,我是不可能带你们上山的,更加不可能背叛我大哥。”
季月丞笑容温和:“行,阿深,杀了他。”
不听话的狗还留着干什么。
江景深听话的抽出匕,“我听说,土匪都爱抢良家妇女,也不知道他们迫害了无辜少女,就从中间的这根玩意开始吧。”
他拿着匕慢慢朝着毛驴两条腿中间往上滑。
毛驴一看,急了,“不是,你们逼问土匪,能不能严谨一点,哪有上来就打打杀杀的。”
还要割他的命根子,损不损啊。
季月丞凉凉道:“跟一个土匪,需要讲究什么严谨吗?”
江景深点头,无比认可:“杀了便杀了,反正留在这世上也是祸害别人。”
说着,他把匕又逼近了小毛驴几寸。
微凉的秋夜,毛驴额头冷汗都落了下来,他着急道:“我带,我带路还不行吗?”
士可杀不可辱。
他活着全须全尾的,死了也必须全须全尾。
至于大哥,他下辈子当牛做马给他赔罪。
话落。
数不清的火把骤然亮起。
毛驴倒吸一口气,原来附近早已埋伏了许多士兵。
他早就陷入了别人的陷阱而不自知。
毛驴不敢再做什么小动作,专心的在前方带路。
季月丞和江景深以及林奕为和宋淮凛,他们身后跟着几十位训练有素的士兵。
吴峰山上。
陶星池特地用身体讨好何正齐,换来出狱的机会。
他站在何正齐的身后,狼吞虎咽的吃着用身体换好的食物。
正中央的树桩上,系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着一个黑漆漆浑身不着寸缕的男人。
只是那男人眼神呆滞,瞳孔中毫无一丝生气。
何正齐将吃剩的鸡腿骨头丢在黑漆漆的男人面前。
“念在你最近听话的份上,这根骨头就赏你了。”
旁边有人呵斥道:“还不快点捡起来,这可是老大对你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