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深想给季月丞多添置几身衣服。
季月丞肌肤娇嫩,就是穿柔软舒适上好的丝棉布才好看。
江景深可不是那种只顾自己享乐却不顾媳妇的人。
媳妇娶来是宠的,江景深就喜欢娇养自己的媳妇。
至于他自己,江景深随便买了几套方便干活的粗布成衣。
还是季月丞看不过去,他才多加了一套质地不错的棉布衣裳。
接着,两人又挑了一套棉褥和被面。
季月丞看着这大包小包的,忽然道:“我们去买个马车吧。”
江景深没有犹豫的点头,“可以。”
有自己的马车当然比坐村里的牛车方便,
况且,江景深也不喜欢让季月丞每次出村都跟那一帮搅屎棍的长舌妇坐在一块。
恰好马市不算远,两人走了半刻钟的路程便到了。
一进马市,混合着草料味和牲畜的骚味便扑面而来。
季月丞神色不变,江景深目光一直注意着他。
虽然少年并没有出任何的不喜。
但江景深挑选马匹的度还是快了许多。
途中,季月丞见他熟练的姿态,不由问道:“你会骑马?”
江景深凑在他耳边低语着道:“我爹生前当过兵,骑马便是他教我的。”
季月丞一顿,看了眼男人,诚心称赞:“伯父好厉害。”
买了马匹,又置办了一些马车上要用到的物件。
江景深带来的厚厚的钱袋顿时瘪了下去。
季月丞坐在马车里,这才想起,他身上除了原身的一百两,一分钱都没有。
空间里生活用品和枪械刀具之类的倒是很多。
唯独钱财之类的没有。
主要是其他位面赚来的钱,他也带不走。
啧,闯了这么多个位面,季月丞第一次感受到了贫穷的滋味。
他舌尖有些不满地掠过牙齿。
突然起了点好胜心。
夕阳渐落。
江景深坐在前头驾着马车。
村口乘凉的老槐树下,一群妇人坐在一块,絮絮叨叨的讲着闲话。
“快,你们看,哪来的马车?”
一个眼尖的妇人最先瞅见一辆马车缓缓从村道上进了村子。
“该不会又是那个什么王员外吧?不是我说,季家那破事搞得村里人心惶惶的,还有那满地的血迹,我现在连去后山都不敢经过季家了。”
“可不是嘛,谁想到李金鸣看着胆小的,竟然敢动手杀人,听说当时她被官差抓住时”
说话的妇人指了指脑袋,其他妇人想起李金鸣,都有些嘘吁。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闹成家破人亡的下场。
张寡妇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幸灾乐祸道:“自作孽不可活。”
其他人没有说话,只是也悄悄远离了一点张寡妇。
唠叨着话题不知不觉又转移到了缓缓靠近的马车。
“我怎么瞧着,这马车好像是往季家方向去的?”
张寡妇一听,眼神里瞬间迸出八卦的意思,她扯着嗓子道:
“是不是,跟着进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头都有些畏惧季家,可八卦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于是,谁也不想错过热闹,加上各自怂恿,一窝蜂的追在了马车后。
季月丞坐在马车里,听到身后阵阵传来的脚步声。
眼底闪过一丝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