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他可是村长的儿子,不说千娇百宠,但从小也是被家里人精心呵护着长大的。
现在,江景深却为了一个不知名的野男人凶他。
江景深对得起他吗?
江景深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他,
“既然你脑子拎不清,那我大慈悲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说完,他不顾楚骁煞白的脸色,拉着季月丞拎起院门口挂着的背篓就往后山走。
当然,他也没忘了把院门关上。
他可不想回来时,再看见什么倒胃口的东西。
山路难走,江景深从小就习惯了,但他不想季月丞跟着他受苦。
所以,一到山脚下,江景深就背对着季月丞蹲下,宽敞的后背。
胳膊上隆起的肌肉,饱满有力,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他说:“上来,我背你上去。”
可季月丞也不是什么无能的男人,再说,就这点山路还没有他以前杀丧尸废力呢。
他摇了摇头:“不用,这点脚程累不着我。”
江景深没说话,固执的蹲在他面前。
季月丞啧了声,“这就开始不听话了?”
“不是我没有”
江景深一听,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无措的看着季月丞。
季月丞噗嗤一笑,踮脚在男人嘴角落下一吻,“逗你的,床上再怎么样,我也是个男人啊。”
意有所指的话语瞬间让江景深红了脸,想起刚才意犹未尽的吻,思路更歪了。
季月丞轻笑一声,率先朝着山上走。
江景深拎着背篓快跟上,两人的脚程都很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江景深平常打猎的地方。
江景深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自己早先布下的陷阱,而是弯腰收拾地上的灰尘。
随后脱了自己的外衣铺在地上。
温声道:“你先坐着,我去陷阱那边看看。”
季月丞也不跟他拗,一屁股坐下。
“你去吧,放心,寻常猎物伤不着我。”
江景深再次嘱咐了一番,才不放心的离去。
男人一走。
季月丞便抬手,唤出了一根藤蔓把玩。
他许久没有来过这种大自然的环境,木系异能反倒用的少了。
这样想着,不远处传来一道悉悉索索的声音。
季月丞头都没抬,手中的藤蔓却已经精准朝着目标甩了出去。
草丛晃动了一下,便归于平静。
季月丞手指一勾,一只灰色的野兔便落在了他面前。
只是脑袋被藤蔓穿刺而过,血淋淋的血洞怎么看怎么恐怖。
季月丞又无聊的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十几分钟后,江景深拎着不少猎物回来了。
他手中还扯着一根粗麻绳,底端绑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野貂。
野貂不算特别大,但纯色的皮毛,就难得了。
季月丞单挑眉梢:“这年头,貂儿可不好捉。”
江景深心里也有些意外之喜,他拉起貂儿,“皮毛不错,肉买卖了,皮毛留着,给你做衣服,暖和。”
男人念着他,季月丞当然开心。
“好呀。”
浑然不知自己命运就这样三言两语被定下的野貂,还在乱蹬着自己的四肢。
找存在感。
江景深将猎物一个连一个的用藤蔓绑着,放进大背篓里,野貂则另外塞进了一个现场编织的小篮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