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还不跑吗?”季月丞笑吟吟的站定在门口,一字一句道。
季怀银皱眉,“季月丞,你够了,我好歹照顾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至于对我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季月丞笑说:“大爷啊,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打打杀杀的不适合我。”
他顶多就是递个刀而已。
就比如现在,“只有死人是不会背叛你的。”
季怀银脸色大骇,他看着李金鸣慢慢接过季月丞手中的刀。
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
那瞳孔里透出的疯批,令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他连忙往后退:“季月丞,你个疯子,你快让她住手。”
季月丞充耳不闻,反而拖了个椅子过来,优雅地翘着二郎腿。
季怀银气的牙痒痒,他拎着厚重的包袱三两步越过李金鸣向季月丞走去。
正要抬手砸中季月丞的头时。
双脚却忽然被一道寒冰刺穿。
“啊啊啊啊啊——”
季怀银大叫一声,手上抱着的包袱无力落下。
他疼得五官都扭曲的变了形,然而,这还没完。
李金鸣站在他身后,抬手,一刀扎进他的下身。
更尖锐的惨叫再次响起。
院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江景深默默关进院门。
然后掏出从不知哪个村民家里顺来的鞭炮点燃。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遮住了院子里传来的尖叫声。
鲜血淅淅沥沥的流下来,季怀银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
李金鸣还蹲在他身旁,一刀一刀割着他身上的肉。
疼,非常疼。
季怀银恨不得马上疼死过去,起码,不用再忍受这种的痛入骨髓的痛苦了。
季月丞看穿了他的想法,在商场里买了一点特效药,吊着季怀银一口气。
季怀银崩溃大喊:“季月丞,你个疯子,怪物,我诅咒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许是看凌迟看的累了,少年靠在椅子上,语气有些慵懒:
“鬼?你放心,像你这种人,连成为鬼的资格都没有。”
季怀银身上溃烂一片,腹部、大腿上都可以看见明显的骨架了。
随着身上最后一片肉被割下,季怀银松了口气,他终于可以死了。
可,就在季怀银闭上眼安心等死的时候,季月丞不知道在给他喂了什么。
季怀银沉寂的灵魂再次苏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季月丞,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季月丞勾唇笑道:
“最后一次了,你好好享受吧。”
不过,他看到地板上的血迹,又有点暗自可惜。
早知道就该换个地方,白脏了原主的家。
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的靠着椅背。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已经把一部分村民吸引过来了。
江景深站在季月丞的五步之外,见季月丞眉宇间的疲惫,也顾不上心底的忐忑了。
三两步上前,低声问道:“我带你去休息?”
“去哪儿?”季月丞抬头,漂亮的眼睛望着他。
江景深咬着唇,看向他的眸底却含着一丝希冀:“去我家。”
紧接着,他又赶紧补充道:“很干净的,不脏。”
季月丞看了他一会,抬起双臂,“我累了,你抱着我走可好?”
江景深眸子倏然亮起,他伸出手,小心地环住季月丞的腰身。
季月丞趴在他的肩头,慢慢闭上眼。
本来只想着趴一会,就只是趴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