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丞漫不经心的站着:“那倒不用,不过,我这作坊也不是什么人都接的。”
季随绥脸色一黑。
然而,更让人恼火的还在后头。
只见季月丞转头,“松青,在每处站点贴个告示,写上季随绥与狗不得进入。”
松青嘴角控制不住一抽,他瞅了瞅季随绥阴沉的脸色。
应道:“是。”
季随绥忍不住怒吼:“季月丞,你欺人太甚。”
季月丞歪头一笑,“我就欺了,怎么着,你有意见?”
他话音刚落,周遭路人便忍不住出阵阵闷笑。
季随绥的脸色刷的一下扭曲了,“季月丞,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
啪——
他的狠话还没放完,松青就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
他的五官直接着地,还正巧砸中了不知是哪匹马留下的排泄物。
季随绥崩溃的大吼:“季—月—丞—”
他张着嘴巴,一团排泄物非常精准地滑进了他的嘴巴。
呕——
季随绥止不住呕吐,他脸上都是马粪,他也不敢用手随便去碰脸。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嫌弃他了,连忙捂着鼻子往后闪,生怕被沾上了恶心的味道。
季随绥这辈子都没这么吃过亏,他气疯了冲过来。
松青怎么可能让他近季月丞的身,抬脚一踹。
直接把他踹出了站点十米外。
然后让人把巷子口围了起来。
任凭季随绥在外头撒泼。
季随绥身上这味实在是让人恶心,寒风一吹,大雪都掩盖不了他身上的臭味。
人越是倒霉就越是容易见到不想见到的熟人。
季随绥想去找个河边把自己脸上的脏污好好洗洗,迎面就遇到了几个以前一起上私塾的同窗。
他下意识地用衣袖遮住脸庞。
脚步匆匆的走过。
其中一个男人狐疑的回头,“哎,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另一人也接着附和道:“好像是季随绥?不会吧?”
“好像真是他,我听说他被赶出季家后,流落街头,靠乞讨生活。”
“啧啧啧,一手好牌打的撕烂。”
“谁说不是呢,但凡他们不要对季家二房赶尽杀绝,我想都不会落得这种下场。”
“算了算了,反正只是一个无关的人。”
墙角处,季随绥蜷缩着身体,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气的胸膛上下起伏。
心里也更加怨恨季月丞了。
两日的时间匆匆而过。
转眼便到了当今天子寿辰的这天,北凉国的使团早在前一日便到达了京都。
宫晏是在酉时开始。
季月丞不急不忙的吃了午膳,还顺便去几个铺子瞧了瞧。
袖衣阁的款式每日一上新,就一售而空。
京都许多贵妇想买都买不到,更有许多外地慕名而来的贵妇。
思来想去,季月丞就让人在周城、桂城各开了个分铺,其他城市季月丞也在让人去慢慢接触当中。
配送的分站也在筹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