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澜,你有本事用我的,怎么就没本事还我呢。”
“说实话,我养着你,还不如养几头猪几条狗来的划算,养只猪逢年过节还能吃口肉,养条狗没事还能给我看家。”
“你说,你除了给我添乱外,你还能做什么呢。”
言外之意,就是萧逸澜猪狗不如。
萧逸澜气得脸色涨红,“季月丞,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
你再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也永远都别想和我在一起。”
“那最好如此,我祝你和那个安然锁死。”
季月丞说着浅笑了一下:
“对了,你俩结婚的时候,记得请我,份子钱,我一定给你们备上。”
“季月丞!!!”
萧逸澜面色暗沉,眉头紧锁,他死死盯着季月丞。
正当他忍不住像往常一样上前扒拉季月丞时,一直坐在副驾驶被萧逸澜忽略的齐景深出声了。
只见他虚虚的瞥了眼萧逸澜,清瘦的手指搭在季月丞搁在大腿上的手背上。
他故作天真的询问道:“哥哥,他是谁啊?”
萧逸澜眼珠子瞪大,他扫视着两人亲密的举动,那目光,怎么看,都像透着捉奸的意味。
季月丞收回视线:“一个无足轻重,脑子长了也是摆设,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
齐景深认真的点点头,眼里的笑意渐深:“原来不是东西啊。”
两人一个配合一个输出。
萧逸澜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他大着嗓门道:“季月丞,我说你怎么突然就变心了,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他目光不屑得扫了一眼齐景深,“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能满足得了你吗?”
他表情有些扭曲,气愤至极,脑海里理智的那条弦都崩掉了,他看着齐景深,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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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你是在打着什么主意跟他在一起,但你以为季月丞是什么宝贝吗?
不过是我不要的垃圾,我告诉你,我早就把他玩够了,你只是捡了个我不要的垃圾回去而已。”
齐景深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下来,他阴鸷的眸子盯向萧逸澜。
对于萧逸澜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哥哥是什么人,他能看得见。
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更别说,这人还在他面前不要命的说哥哥的坏话。
他紧紧攥着拳头,面沉如水。
“哥哥,我去去就来。”
齐景深打开车门下了车,萧逸澜仗着体型比齐景深大,不怕死的挑衅:
“哟,生气了,我还以为你会躲在车里,一辈子不出来呢。”
“要我说,以你的长相,完全可以找个更好更干净的男人,像季月丞这样的垃圾你就别当宝似的守着个不放了。”
“啪——”
一鞋板子从萧逸澜脸上抽过,他捂着脸,痛呼:
“你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齐景深扯了下唇角,面对季月丞以外的任何人,他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是你爹!”
跟随他话语来的,还有他手里的运动鞋。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见他整个人如鬼魅一般逼近萧逸澜。
抬起手臂就是一个鞋板子。
一左一右。
厚厚的鞋印子打在萧逸澜脸上。
萧逸澜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他猛地冲上来。
齐景深看着雷声大雨点小,实际上手脚软绵无力的萧逸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