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也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这边。
还没说话,一道黄色的影子,风一阵似的停在宫月丞面前。
语气特别温柔,又特别担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告诉我。”
黑衣人不语,只是默默露出自己身上被藤蔓抽打的痕迹。
可只顾着关心少年的顾景深压根没有多余的眼神分给他们。
宫月丞轻轻嘶了一下,他伸出掌心,露出微微破皮的小伤口。
“掌心疼。”
黑衣人:是呀是呀,再不给你看,伤口都没了,可不得疼嘛。
顾景深眼神紧张地捧着少年的掌心,他自始至终没看黑衣人一眼。
他拦腰抱起宫月丞,边走边道:“把他们全部给我剥皮抽筋,一个不留。”
顾一咽咽口水,看着顾景深俊美的脸色遍布阴霾,好似蒙了一层冰霜。
他没敢到顾景深面前碍眼,带着人手就把黑衣人一个个剥皮抽筋。
凄凉的嚎叫声硬是响了一整晚。
黑衣人们后悔了,早知道落在他们手里会这么痛苦,还不如一开始就配合宫月丞玩游戏呢。
起码一刀抹了脖子,死的也干脆。
哪像现在,钝刀慢磨,痛苦百倍。
宫月丞收回落在黑衣人背影上的目光,他双手搭在顾景深的脖颈上。
轻轻道:“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
悬浮车顶上的灯光不算特别明亮,但是顾景深就是看到了宫月丞漂亮的眼里流露出的潋滟水光。
他咬咬牙,想狠心教训少年一顿,“你定位开着,不就是故意让我找到你的吗?”
“这代表我对你全心全意的信任。”宫月丞调皮的眨眨眼皮。
顾景深绷紧的脸色差点失控。
他咬紧后槽牙,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严肃,总能轻易被少年的一句话弄得溃散。
他深吸一口气,翻过少年的身子,像抱小孩一样,然后就那么举起宽大的手掌拍向了宫月丞的臀部。
啪——
他是真的气到了,看到少年受伤,他心疼。
看到少年倒在地上可怜的样子,他难受。
哪怕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他都没有办法冷静。
也无法忍受少年身上出现一丝一毫的伤口。
臀部传来的疼痛和声音让宫月丞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羞红着脸,“你打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辟谷。
顾景深打完也有点后悔,他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那弹性丰富的辟谷。
宫月丞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摸哪呢?”
重要的是这还是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