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带着《浪花》登场了。比起去年圣诞节前发布的那一版录音室,司源的现场显然更让人听着惊艳。
这是相当明显的出道信号,所以心折丝没生气。
“蒙蒙把他带出来,也算给心折厂牌扩张业务了。”
“这才是蒙蒙正儿八经的徒弟,其他人别乱蹭!”
“司源长得帅唱功也练出来,比某些不开麦的好多了。”
“当初签他肯定就是奔着出道去的,早有心理准备。”
看看,多么心胸宽广,多么善解人意!
事后媒体营销号们也纷纷嘴下留情,通稿成分基本保持80的期待加上20的评价,算是对心折系新人的优待。
至此,司源的身份已经完成彻底的净化。
再出发时,他将会是完全体的歌手。
唯有崔璘耿耿于怀:“你把《眼色》给他唱了?”
李庭舟点头:“这种像青苹果一样酸中带甜的口味,就适合现在的司源。好比你们演员18、9岁这个阶段演校园剧才像真正的学生,否则演技再好,哪怕只大个三四岁也有装嫩的嫌疑。有些歌,过了年纪唱就没那么个味道了。”
崔璘果然顾不上追究以他口吻写的词被司源拿去唱。
此时此刻,他更在意年龄问题。
“什么意思啊,你是在嫌我老?”
李庭舟莫名其妙:“就事论事而已,你往哪里想了。”
但崔璘是真的被他说得有点焦虑了:“我只比你大三岁,我还没有30岁,你放心,我入组《盐道》之前专门测过身体机能,我现在也就20出头的水平,有用得很!”
“好好好,你有用,手可以从我睡衣里拿出来吗?”
崔璘不仅不愿意拿出来,还用整条手臂环住环紧。
“不要……”
李庭舟被他紧紧箍着,索性放松自己靠在崔璘怀里。
然而坐得久了,难免想要挪一挪位置。他觉得崔璘可能会有点累。可屁股刚刚抬起来想挪动,就被崔璘单手端起来坐到他怀里,后者沉下声音,那种熟悉的富有磁性的蛊惑音调重出江湖:“你肩膀这里真的被咬到了。庭舟,你不知道吗?”
李庭舟单手扶着笔记本,同时深深吸气。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并没有被蚊子咬到,保持平静的语调回道:“不痒就没事。”
“不痒吗?”
说完,崔璘将温热的唇瓣贴在他肩膀上,慢慢用力,试图去打动自己无动于衷、不解风情、故作镇定的恋人。这里的皮肤很薄很透,轻轻用牙齿去磨的话,并不痛,反而有种别致的……刺激。
李庭舟忍耐了一会,确定无法再集中精力。
勉强平复呼吸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到一边,扭过身伸手想要推开崔璘的脑袋:“够了啊,你是狗吗,还要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