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一姐吧,她不要再问问别人。”
“这首挺好,可惜和咱们心折风格不符。”
“司源能唱这么高?他又不是你,都说了别写这么难的,下手没轻没重。除非你想让他练到23岁再出道,那黄花菜都凉了……”
“哟,你还知道黄花菜?”
“过年的时候涮锅吃过啊!”
酒心曲奇的纯子也在,三个人一起日夜颠倒的搞。
虽然精神总在亢奋和疲惫间游走,但纯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调侃国内总是能把一些外国概念搞得很适中:“人家是交换灵感、切磋技巧,一起创作讨论,一首歌署名能署到四作、五作;到了国内,莫名有种’中小学生在麦当劳自习室等聚众赶暑假作业‘的错觉……”
eldan两手往兜里一揣:“那你还来?”
纯子眼珠子乱转:“我当然要来!我肯定要来的。”
在这之中,作业被传来传去参考的毫无疑问就是心折。
这种“参考”是被允许的,且大家拥有一定程度的默契,知道尺度,点到即止。哪怕李庭舟和eldan也需要频繁地和同行们讨论,复盘过去热曲的关键元素,整合国内外的潮流讯息,对未来市场走向做出判断。
散伙当晚,大家吃了散伙饭,又去酒吧续了一摊。
雨夜小酌别有风味,虽然室内完全赏不了雨。
舞台上有驻唱歌手唱歌,听得出来是有水平的,但太苦,那股自苦味儿已经压过歌曲本身的情感,让人一听就知道这人有故事。
“老主唱考公之前也是这个苦味。”
eldan第一次听说:“真的?”
“真的,琥哥跟我说的。”
大家正笑着,纯子忽然在桌子下踢了eldan一脚,eldan又伸出胳膊撞了撞一旁的李庭舟。
接着,三人往同一个方向看去:大厅某个角落,赫然是参加创作营的某两位熟面孔,他们上下交叠着坐在同一个沙发椅上,正吻得忘我、吻得难舍难分,猩红的舌头与滑腻的水光在纠缠中若隐若现……
纯子嘿嘿直笑:“他俩眉来眼去好几次了!”
eldan与他相视一笑:“总算被你抓住了?”
唯有李庭舟,陷入由混乱冲击带来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他才伸出手,借着揉太阳穴的动作挡住了这一幕。然而就算把眼睛闭上,这一幕也已经留在了脑子里。
缓过劲儿来之后,视野里的那两个人还在交换口水。
“之前还不是这个呢!”
纯子手里的料很多,遇到嘴巴牢靠的才敢多八卦几句,否则今晚这事儿就当做没看见了。毕竟大家的主要目的是吃瓜,是让自己开心,从没想过利用同行的绯闻做文章,要知道乐村就这么大,你要是敢做初一,就不要怪别人做了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