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璘,你今天不用开工吗?”
“崔璘,你那里零下几度了?还在下雪吗?”
一声又一声,直接将崔璘的一颗心喊得酥软发麻!
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在新年第一天早晨5点,顶着漆黑的天色,一边用冷水洗漱,一边在心里深深地怨念着蒙蒙:距离他发送元旦祝福已经过去5小时,对方究竟要什么时候才会回复自己?
直到拍完在w州的最后一场外景,他坐在临时搭的挡风棚里,收到了蒙蒙的回信。
我发了整整98个字,你只回我一句话?
于是崔璘继续生闷气。
中午,大部队回到县里,吃了一顿热乎饭菜。
县里的宾馆总算有稳定能出热气的空调,根据天气临时调整的排戏单送过来时,崔璘接到蒙蒙的消息,惊喜一个接一个降临:他春节的去处有着落了;不仅有着落,还喜提春节7日游!虽然带着另外两个碍眼的人,但崔璘自动忽略了他们……
“今天转场,应该不会开工了。”
他的意思是:这个群语音可以聊久一点,没事的。
“刚刚刷新了一下,零下8度,夜间更冷一点。”
崔璘并不觉得冷,相反,他的心烫得要命!
这份炙热的温度从心脏蔓延到全身上下,随着计划逐渐成型、直到落定,崔璘全程保持着火热的状态,期待已经填满了他的脑子,一想到可以和蒙蒙相处7天7夜,整个人如同打了高氧一般持续兴奋。
接话的是eldan:“你还记得我们去芬兰的时候吗?”
“那天也特别的冷,雪花超级大一片,雪大得像是要把人淹没一样夸张,再加上我们落地的时候太晚了,在街上转悠了两三圈都没找到吃饭的地方,最后在行李箱里翻出两包干脆面,凑合着矿泉水吃了。”
李庭舟果然被岔开了话题:“你就说好不好吃嘛。”
eldan评价道:“早知道那是你的零食,我宁可饿一晚上。零食就应该在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时候吃着玩,用来充饥的话,那还叫零食吗?”
面对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记忆,确实不好开口。
舒词插不进话,崔璘也一样。
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捡着自己想听的听:蒙蒙读书时去哪里玩,他玩了什么,吃了什么,开不开心。至于是谁陪着蒙蒙玩的,他们又一起做了什么事,崔璘精准开启过滤,左耳进右耳出,光滑地穿过耳膜不留下一点痕迹。
计划定得七七八八,群语音才断开。
下午还是要做点儿正事,随着三个制作人分工逐渐明确,内务和外务的界限逐渐分明。李庭舟夹在中间,虽然两头都参与,但他也确实轻松了不少,有了更多时间补充学习,小提琴重新捡起来练,贝斯也有点兴趣,再和郑冰交流一下酸爵士……
元旦收假后的一周,所有人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难得天晴一天,李庭舟、毛茂雨陪着司源去拆石膏。
拆开石膏后,司源看着自己比右边小腿瘦了一圈的左小腿,欲哭无泪,余光看到蒙蒙走近,有点狼狈地放下运动裤的裤腿,生怕慢一秒就被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