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舟来了兴致:“当然是都去,她在b岛举办婚礼,我们一起过去就当团建度假了,怎么样?要知道我们心折从前条件不好,团建除了宵夜就是宵夜,可没去过国外呢!”
eldan撇撇嘴:“大家没去过,你去过啊。”
“那再去一次嘛,那里挺漂亮的!”
李庭舟一想到b岛就想起曲库里躺着的曲子,继而又想起一姐20周年精选专辑的选曲进度停滞不前,最后,他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庞师——
“这老头儿帅归帅,心眼子坏得很。”
eldan就像在说“外面又下雨了”,很寻常地提起:“庞师的爱人去世快30年了。”
李庭舟被他没头没尾的话弄得很茫然:“啊?”
“原来他做了这么久的鳏夫吗?”
“算也不算吧,他爱人也是男的。”
eldan看向李庭舟,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的神态变化。
但直男的反应总是出乎意料。
李庭舟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地道:“怪不得他早年写的歌也是怨气冲天的味儿,人家是分手,他是丧偶,情有可原了……”
“还有呢?”
“还有什么?就算这样,我也不改变对他的看法,他就是有点刻薄挑剔啊!”
说完,李庭舟双臂环抱,做出一个抗拒的姿势。
eldan放弃试探,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一姐最终坚持的话,庞师也不会拒绝徒弟,他总归是为了她好的。”
eldan此番试探毫无成果。
但他绝不会放弃继续试探的。
虽然这种事情他在读书时也常常做,可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像崔璘这样成功,以朋友的身份打入李庭舟的核心交际圈。
不仅如此,李庭舟似乎还挺信任崔璘。
eldan默默记下了这一笔,只待来日算账……
出院回工作室的路上,他沉默不语,李庭舟和刘璐思说起崔璘大老远跑过来的事。
“我也是才想到,都那么晚了,w州哪里还有航班直飞j市?崔璘他肯定是先转车到x州飞b市,落地b市后再转车过来的。以前看他那么跳脱不靠谱的样子,真是没想到,崔璘这人还挺重义的。”
李庭舟说的是情义,可刘璐思听得却很应激。
她就差指天发誓:“我可没告诉崔璘车祸的事!”
“噢,告不告诉都不重要了,他们那边总有一些特别的渠道打探消息,不奇怪。”
崔璘是当之无愧的百花太子,他舅舅段心泽只有一个妹妹,他母亲段心湄也只有一个儿子,段珑、崔璘这对表姐弟自小一起长大,如今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偌大一平台,信息渠道肯定不是心折这种草台班子能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