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唠唠叨叨,手上还是很诚实地给崔璘拉扯人脉问蒙蒙的事。只要不是红线边缘较为敏感的公众人物,一般情况下,普通艺人是没有什么爆料危机可言的,蒙蒙也不例外,恋情是最不值一提的事。
池越有钱有心,狗仔有料有视频。
他们是答应替心折工作室瞒着不公开,但只要另一个甲方钱给到位,需求又不冲突,透露一点消息没什么妨碍。
于是,半小时后,崔璘就猝不及防的看到了照片!
李庭舟毫无意识地被人从驾驶座搀扶出来。
他睫毛垂着,脸色因为路灯、车灯的照样显得苍白。
“你冷静点——”
池越连忙把人扶住:“轻微脑震荡,身上没别的伤。”
崔璘急促地喘气,他甚至有点呼吸不过来,四肢发直发硬发冷,脑子似乎要脱离脑壳、一阵阵的刺痛,伴随着眼前发黑等等症状,直到池越不知道从哪儿扯了个口罩把他的口鼻罩住:“你急个屁啊!我服了……”
缓了足足5分钟,崔璘喊强军去备车。
“大晚上的,外面还有雪没化,你别告诉我你要飞去j市?现在都快11点了哪儿来的航班让你飞。”池越哪里拦得住他,眼看崔璘要回去的决心强过一切,他只得庆幸崔璘最近都排的夜戏,白胡子又愿意通融。
强军来得很快,他一切都以老板的意愿为先。
“我们可以先开车去x州,x州有一班红眼飞b市。”
崔璘点点头:“就这么安排。”
说话间,他已经简单换了衣服,临出门前才和池越招呼:“我会自己和老胡说,能赶上的话下午就飞回来。”
所以也别说他耽误工作,他耽误的顶多是睡眠。
转车赶飞机再转车,抵达j市时天都没亮全乎……
j市也下雪了,但不多,少量的雪粒子夹在大颗的冷雨里,打得人又痛又清醒。
崔璘知道自己现在可能有点憔悴,不修边幅,虽然和丑不沾边,但的确有损过去帅气形象,此刻他也顾不上了,赶到医院后才“先斩后奏”再次拨通蒙蒙的电话。
再说李庭舟,他这会儿已经清醒很多了,正回复昨天堆积的工作邮件。
“喂?”
电话那头是男人压抑过后仍然粗|重的喘|息。
“喂,崔璘,你打错电话了吗?”说着,李庭舟又拿下手机,翻了翻昨天的未接通话,正要挂断时,崔璘说话了。
“你在哪个病房,我现在来找你。”
李庭舟惊讶之余还有一丝丝心虚:“我——”
“哪个病房?我现在就在一楼护士站。”
李庭舟无奈将楼层病房报给他,一旁的舒词站起身来,拉开剩下半边窗帘,很贴心地问道:“你还不饿吗?我去楼下给你买点早餐,总得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