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这怪物是谁啊?”
陆伯嵩道:“这是当年赵贵妃养的心腹,如今变身玄阴宗主了。”
季语:“赵贵妃是谁?”
陆伯嵩:“是你父皇的妃子。已经被你父皇赐死了。”
季语:“啊!怎么回事?”
“简单说,就是为了现在守陵的二皇子季瑄能够继位,他娘赵贵妃下了一盘大棋。但碰到了古连翘的亲爹倪都统破坏了她的计划,那步棋是走不下去了。于是,赵贵妃设计杀掉倪铭,还将倪姓一大家子灭门。可阴差阳错,古御史和她的两个妹妹死里逃生。这位就是赵贵妃的帮凶。”他也上去踢了玄阴宗主一脚。
季语大张着嘴巴半天没合拢,“灭门这也太、太残忍了吧。”
玄阴宗主咬牙切齿,挣扎着出嘶哑的怒吼:“我后悔莫及啊,十八年前,没有完成赵贵妃的指令,来不及把你们三个掐死在襁褓中。否则,如何还有今天!”
古连翘反应过来:“看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巫师啰——你按照赵贵妃指令,谎称一胎三个会给家族带来灾难,逼迫我爹亲手除掉自己的女儿。但我爹大智大勇,送走了两个,保全了她们的性命。如今,赵贵妃早已在土里化成了渣,就剩你这个余孽阴魂不散,还在凶残作恶。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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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子好像听懂了古连翘的话,在一旁干嚎起来,墨绿色的豆眼透着狠辣和凶残。
原本还在挣扎的玄阴宗主突然浑身瘫软,筛糠似的抖了起来。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像钝刀子刮铁般刺耳。
一会儿,他已经奄奄一息,两只死鱼眼瞪着,充满了恐惧。
一团蓝阴阴的火焰从他的衣角燃起,冒着怪异的臭气,不可一世的玄阴宗主在焚烧中化为一撮灰烬。
古连翘意识到小狗子是“系统”派来助她的。
她把小金牌捏在手里,也坚信这是倪铭给他的女儿们的护身符。
前世她是无神论者,可穿越后,某种未知的神奇力量总在保护她,在关键时刻救她于水火。
她不能不在内心祈祷,感谢倪铭爹爹护佑!感谢“系统”护佑!
倪落翘看着古连翘的眼神满是期待:“姐,天晚了,又下这么大的雨,大家的衣服也都湿透了。你们就进石棺休息吧!喝口热茶,吃口热饭,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休整好了,明天再离开也不迟。”
季语叫了起来:“真的假的?我一身都湿透了,落翘姐姐,好期待进去泡个热水澡哟!”
“真的!真的!”
季语牵着古连翘的手左右摇晃:“古御史,你就同意嘛好不好。”
不是古连翘多疑,实在是经多了坎坷,自然把警惕性随时随地挂在了心上。
她看向陆伯嵩,陆伯嵩点头。她一挥胳膊:“好,大家去石棺避雨!”
众人进了石棺,一个个顺着石梯往下走。
倪落翘招呼道:“各位小心啊,御敌机关比较复杂,稍不留意便要被射杀的。小心,小心,务必小心。”
小狗子欢快地跑在前面,一点不在意危险,侍卫们跟着它。
季语和小枣牵着手,看着脚下,她们后面是陆伯嵩和金煜,小心翼翼地挪着步。
倪落翘给古连翘演示如何用小金牌启闭石门。
走完一段甬道,豁然开朗。
大堂内燃着火盆,暖烘烘的氛围,全然没有地底下的潮湿和阴气。
看得见周围的十几根通道里全是一排排单间,堂皇又舒适。
陆伯嵩环视一周:“嚯!别有洞天。这就是个宫殿嘛。又宽敞,又明亮,可居家,遇险又能躲藏。古御史,这里可是个好地方。”
金煜仰头看看洞顶的雕刻,又低头专心敲打一下立柱上的纹饰:“嗨,倪家爷爷,可真是费心了。”
“看样子,我老倪家祖上算得上是又富又贵。”古连翘被大家的欢喜情绪感染,把心放回了肚子。又想起自家小院的地下宅院,她估摸着倪家祖上的隐形专长是搞地下基建。
“我带人进来后,几乎没有改装,添置了几样东西,就住下了。”倪落翘道。
季语正跟小枣叽叽咕咕,听后忙道:“这种地方可不好改装,想改装可能都不行。”她是自来熟,张口就来。
倪落翘有点不高兴:“瞧不起我?你可不知,我从监牢逃出来后,到处流浪,觉得地势不错,就起间屋子,不是那种山野的窝棚哦,而是正儿八经的砌筑。只不过离开后,我就卖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参观?”
古连翘一听,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这倪家就是有搞基建基因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