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的计划,还能成功吗?
詹尼斯惊疑不定时,包间门被推开,邵景的大哥,邵家继承人绍春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位身穿道袍的老者。
詹尼斯不想掺和太多。
人已经带到,他迅速溜了。
兔黑黑:“……”
艹!
两个道士,它一个精怪哎!
小大人是想让它死在异国他乡的吧?
兔黑黑飞快窜到霍沉令脚边,血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绍春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烟灰色西装,配同色领带,袖子上的袖口流光四溢,格外精致漂亮。
兔黑黑看到那袖扣时,瞳孔又瞪大几分。
两个道士在看到兔黑黑时同时露出阴森笑容。
绍春笑着往里走,走到霍沉令对面位置坐下来。
“难怪霍总敢单刀赴会,原来是带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帮手。”
绍春视线轻飘飘从兔黑黑身上掠过,显然根本没把兔黑黑放在眼里。
而兔黑黑看到他瞬间,心脏怦怦狂跳。
绍春身上杀孽太重,哪怕它是个千年精怪都有些发憷。
而且对方衣袖上的袖袖扣,阴邪怨气极重,杀伤力十足。
兔黑黑心里骂娘。
它没被冥崽崽抓住的时候修炼,都没干过那么缺德的事。
那东西……
兔黑黑胡子动了动。
那是邪术里非常阴毒的一项。
用婴儿头盖土浸泡在对方心头血中七七四十九日,婴儿才能断气,怨气横生凝聚在那小小一点的头盖骨上,再利用现代技术加工,成了黑市中供不应求的超高级阴邪之物。
被制成了袖扣!
邵家人真不是一般狠毒。
笑啊,您是生性不爱笑吗
霍沉令瞥一眼兔黑黑。
兔黑黑冲他眨了下眼。
霍沉令:“……”
懂了!
红烧兔肉干不过!
麻辣兔头可能都等不到回国内,现在就有可能当场出锅。
兔黑黑:“……”
霸总啊,您谁不知道怨灵的厉害啊!
那简直是……小婴儿们没什么自主意识,一但放出来,那真是想干嘛干嘛,完全不管死活。
它一个千年精怪,惜命啊。
不然也不会被小大人压在庄园里,天天扛着小锄头刨土种花,自学成才成了园艺大师。
对面绍春似乎一点儿不急。
这是海外,还是y国。
整个y国到处都是他们邵家的人,只要霍沉令到了y国,到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局里,别想活着离开。
当然,绍春也不会让霍沉令现在就死了。
家里老爷子说霍老爷子是天生犟种,而且三观极正。
刺激太过,霍老爷子宁愿把霍家所有钱财尽数捐给国家,他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震慑明显有效,绍春笑容真诚了不少。
“霍总,霍邵两家本就是姻亲,我们没必要闹得太僵太难看,让旁人获利不是?”
霍沉令面不改色,声音依然低沉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