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洲看着罗越泽的身影出了病房,“他对你言听计从的。”
容露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夏云拿来了花瓶,把郁金香放进去,“真漂亮啊!不像罗渡峰,总是空着爪子来。”
许星洲知道她是开玩笑,他看看容露,“气色好了很多。”
“还是要谢谢你啊,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已经死在火场了。”
许星洲低下头,救出容露后,他不用再找人盯梢了,也根本找不到凌悦可的踪迹,自己的时间回来了,也不再是以前那副形容憔悴的样子了。
“又帅回来了啊许记者。”夏云调侃他。
许星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他穿着白色的T恤,外面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头发剪短了,脸上也恢复了以前的清爽阳光。
容露微笑着打量他,“说实话,前两天我刚醒的时候看见你那个样子,还以为你失恋了。”
“还不是盯梢盯的,没日没夜的。”
“星洲,谢谢你。”
“我盯梢的时候,总觉得罗越泽是不是整我的,后来发现罗渡峰也派人盯着凌悦可,我才知道不是空穴来风。幸好我一直没有放弃,露露,我真的很后怕,那天实在是太危险了,差一个环节我们都救不回来你了。”
“也许上天都不忍心让我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吧。”
“罗越泽对你是认真的,当时火已经很大了,所有人都不敢进去了,只有他,根本就没有犹豫。”
容露看向一边的郁金香,罗越泽的好,她会不知道吗,不然怎么会这么久了,还是不能把一颗心收回来呢。
他也许不够细心,也许不懂温柔,也许太过直男思维,但是对她的这份心意,却是丝毫不掺水分的。
这也是夏云反反复复询问她的,“你是真心和他在一起的吗?还是只是利用他?”
似乎只有罗越泽,是她心里唯一的变量。
“罗渡峰已经怀疑我了。”容露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许星洲点点头,他知道让他过来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在发酵。
“凌悦可是生是死还没人知道。”
夏云也凑到了他们旁边,“肯定没死,这才是我们觉得不对的地方,如果她是自己跑的,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
“你们觉得她有帮手?”
容露郑重点头,凌悦可的名字,她是一句也没有问罗家两兄弟,但是她和夏云却已经讨论了无数次。
“这件事不对劲。”
“谁会帮助她啊,根本没有好处啊!”许星洲不解。
容露倚在床头,粉红色映衬得她还没痊愈的脸颊更加红润,她说:“我们只能引蛇出洞了。”
许星洲摇摇头,“难不成这一次不成,凌悦可还要杀你?”
容露笑笑,“想杀我的又不是只有凌悦可一个人。”
许星洲还没来得及说话,罗越泽已经回来了,“星洲,我安排了很多菜,一会儿就吃饭,这次真得好好谢谢你。”
医生说容露还要再调理一段时间才能出院,她的烫伤基本都是皮外伤,除了后脑和小腿,其他地方都不算严重。
但是她的肺炎还需要治疗,医生怕她回去没有严格饮食会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