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露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你要淹死我吗?”
男人回过身,看着天花板,“是啊,有人要你死呢。真可惜,你长得这么好看。”
“那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当然不能了,宝宝不喜欢你,放过你她会不高兴的。”
“宝宝是谁?”
容露问完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又问了,非要好奇。
那男人果然变了脸色,转头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吵?”
容露已经不想求饶了,没有办法,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求饶也没有用。
那男人坐起来,直接拿起来旁边放着的皮带,“宝宝你说过的,不乖就要用皮鞭打的。”
容露闭上眼,把脸埋在被子里,被子已经是硬邦邦的了,那是她流出的血把被子浸透了。
“啪!”
那男人一点都没有心软,这一皮带直接抽在了她的背上。
容露以为自己已经遭受了这么多次伤害,可以对疼痛麻木了。
但是这一皮带抽下来的时候,她还是直接疼的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嘶哑的喊声在被子里响起,这种刻骨一样的疼,是容露二十五年来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太可怕了,仿佛淬了毒液的火从后背上一下子开始蔓延。
她疼的浑身颤抖,这时,第二鞭子再一次重重砸在肩头。
有那么一瞬间,容露觉得自己骨头都碎了。
麻木直接从肩头蔓延到半拉身体,她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疼的哭喊出声。
男人俯身亲吻她的脸颊,“乖,宝宝,真乖。”
容露觉得,不用到河里,自己很快就要死在这儿了。
一夜,魏岭紧张地追踪着容露手机的信号。
“去了郊区,知道大概的方向,然后就失去信号了,估计容小姐现在所在的地方没有信号。”
罗越泽快要绝望了,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到底要去哪里找容露啊?
谁都没有睡,尹诚说了两次让魏岭休息一下,可是魏岭只是摇摇头。
同样没有睡的还有远在荻城的罗渡峰,他始终在和杨雅安周旋。
“妈,不是容露出事,越泽就能安心结婚的,你这样做,不是把越泽越推越远吗?”
杨雅安躺在自家的spa房里,美容师正在给她面部做着保养。
“我可什么都没做,跟我没关系,沈家自己咽不下这口气,我可不知道。”
“妈,容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越泽得恨死沈家,怎么还能合作?”
“那太好了,结婚后就把沈氏集团弄过来吧。”
杨雅安太聪明了,罗渡峰所有的话都找不到一个落点。
他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却一无所获。
他出来给魏岭打电话,“我没有办法了。”
魏岭告诉他,“还有我,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