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无论自己是什么地位,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努力,甚至离开他们一年多,还是一切都没有变化。
不会有人帮她,每个人都在偏袒凌悦可,即使那根本就是个魔鬼,可是因为这十多年的情谊,还有那张美艳的面孔,他们就继续选择了包庇她。
容露只觉得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似乎地球的两端,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这儿,而对面,有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是会来她身边的。
她手指摩挲手上的戒指,轻声说:“那我又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惩罚?”
她跪坐在沙发上,直视罗越泽的眼睛,“我在刘铁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里,没有一晚不做噩梦,没有一晚不在梦里大喊大叫哭湿枕头,我又做错了什么?我从小没有爸爸,刘铁补全了我缺失的父爱,然而,最后我又再次失去这些,我又是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她站起来,“罗越泽,你没有心。”
容露走进卧室,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罗越泽整个人都愣在沙发上,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仿佛时间倒回了在荻城医院修养的那段时间,他们就是这样,一次次地因为凌悦可针锋相对,最后不欢而散。
罗越泽知道容露受了委屈,可是他又能怎么办,真的把凌悦可送进监狱吗?
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最后只能其中一方妥协,罗越泽有点恨自己,毕竟他心里期待的是容露能够妥协。
罗越泽自己也没有想到,离开辉城前的两天,他再度因为凌悦可和容露陷入了冷战。
此时,他也明白了容露当初想了这么多办法,只是为了离开荻城的原因。
只要还留在荻城,那么她们之间永远就会横亘着刘铁、凌悦可,甚至还有罗渡峰。
如果一切还能回到之前就好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那样,他们说不定还能有个相对稳定幸福的结局。
当晚,他和容露躺在一张床上,却是背对背的。谁也没有和对方说话,也没有去拥抱对方。
罗越泽知道容露在生气,可是他实在找不到能弥补她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魏岭又出现在了门口,他笑意盈盈,“罗总让我来问问二少,今天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罗越泽看着他的脸还没有回答,容露已经走了出来。
“回,明天回去可以吧?”
魏岭把新鲜的瑞士卷放下,“那我定好机票发给二位。”
没想到,这么快就决定了。
罗越泽看看日历,他们在辉城住了不过18天。
最美好的十八天,等回到荻城,等待他们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回头看容露,“露露,那我们今天做什么?”
容露本来是不想说话的,可是她看着罗越泽去翻日历,自己也心软了。
她说:“我得去趟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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