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露站在商场中央,看着罗越泽,脸上的表情变换着,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罗越泽上前搂住她,她想挣脱,罗越泽箍得紧紧的,不让她离开。
“对不起露露,我想……我想用孩子绑住你,我实在是太怕你离开我了。你不知道终于能再次见到你,对我来说是一种什么感觉。”
容露不再挣扎了,她当然知道这种感觉。
她对罗越泽也是一样。
离开荻城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忘了这段感情,可以过得风生水起,恣意潇洒。
事实是,她没有一天甚至一分一秒不在想念罗越泽。
她不能否认,虽然他们之间的问题很多,但是至少她对他的感情,是一点水分没有的。
“可我刚才想明白了,露露,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不能拿你冒险,更不能让你难过失望。我应该用别的绑住你!”
容露抬头,“你这叫想明白了?这不还是想绑住我吗?”
罗越泽拉住她的手,飞快往另一个方向走,“对,绑是肯定要绑的,你这个小白眼狼没有良心,说不定哪天又跑了。”
旁边一家首饰店,罗越泽直接拽着容露走进去,美丽的导购小姐走过来,“先生小姐需要什么帮助吗?”
“给我看看结婚戒指!”罗越泽脸上带着一点近乎偏执的坚决。
“罗越泽!你疯了!”容露转身就想跑。
罗越泽紧紧拉住她,因为紧张,他浑身都很僵硬。
导购小姐甚至也有点懵,似乎正在见证一场强取豪夺。
她眼睛在罗越泽和容露脸上来回打量,容露脸红的像烧起来,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陪着罗越泽在锦城丢人。
“那先生想看白金的还是黄金的,我们还有彩宝和……”
“我要钻石的!”罗越泽真的很紧张啊,他的手心一直在出汗,容露被他攥住的那只手,已经被勒得生疼,滚烫的汗水整个包裹着自己的手。
她抬头看罗越泽,罗越泽根本不看她,眼睛几乎是直的。额角全是汗水,衬衣后背已经被浸湿,在这个空调开得堪比寒冬的商场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
他跟着导购小姐往柜台走,一个打了十多年球的运动员,愣是紧张到胳膊腿一顺了。
容露刚才所有的难堪和害羞,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不见。
她反手握住罗越泽的手,“罗越泽,你别这么紧张,我不走,你买戒指给我吧。”
罗越泽低头看她,容露笑的很甜,她临出门刚刚洗的头发,现在还是潮乎乎的,柔顺披在肩上,遮挡住她圆圆的苹果脸。
两个梨涡那么深,像是盛满了醉人的酒。
这就是最初的容露,那个刚刚在金越队当跟队记者,每天都在笑的容露。
那时候的她,就是这么甜美和快乐的。
这样好看的笑容,罗越泽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罗越泽所有的紧张,在这一刻终于幻化成了喜悦,他点头,眼睛竟然起了一层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