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敲门看她,才发现她已经烧的两颊都通红了。
好在她们现在有一位医生就住在这里,夏云慌忙喊季泽来看。
季泽听诊器听了一会儿就下了结论,“看来那次呛水还是影响了她的肺。”
立刻开始输液打针,季泽坐在容露床前整整忙了一夜。
凌晨的时候,容露才醒过来。
她牵动了手腕上的输液针头,发出了哎呦声,正坐在旁边迷迷糊糊打盹的季泽被吵醒了。
他立刻站起来,按住容露的手腕,声音低沉却清醒,“别动。”
容露还没完全清醒,很久才适应光线,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季医生,我这是在哪儿啊?”
她有点迷糊,还觉得自己是在端城陪着容盼蓝住院。
季泽赶紧扶住她,“你又发烧了。”
这句话一出,容露才发现自己浑身的不舒服。
头疼欲裂,每一下呼吸都是滚烫的,胸口闷闷的,一种想吐的感觉始终萦绕。
“我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可以呛水,你说你呀,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季泽的声音竟然有点撒娇般的抱怨。
他是真的很心疼,容露现在虚弱的不像话,吹点风都能立刻倒下。
他在这里也已经住了一个多月,后来罗渡峰又调来一个营养师,别说屋子里还有那么一大堆伺候的人。
他们这么多人拿着人家的钱,却依然伺候不好这一个容露。
一个多月了,她的面颊还是削瘦。
她陪着她妈妈住院的时候,也因为失眠和辛苦而晕倒过,可是那时候的容露还是脸色健康,身上也有点肉的。
现在的容露,每天营养师已经食谱补品的单子一张张开出来,却依然不能让她恢复一点光泽在脸上。
曾经她是那么甜美的圆脸女孩,这才多久啊,总觉得时间给这个女孩实在是带来了太多的苦。
“严重吗?”
季泽摇摇头,“还好,呛水的时间比较短,肺里几乎没有,只是你现在太虚弱了,这温泉一冷一热的,估计是环境改变,让你发烧的吧。这次已经轻了很多了,好好休养几天就可以了。”
他伸手把容露的被子盖好,“但是你要听话啊,再不乖你就从床上躺到过年吧。”
容露抽动嘴角艰难地冲季泽笑笑,“那可不行,我过年要放烟花的。”
“想的美!那硫磺的味道你得咳嗽到十五,行了,饿了吗?我叫厨房给你盛碗粥。”
容露慌得想赶紧摆手,艰难把手从被子里往外抽,季泽赶紧按住,“你就说,不用做动作。”
容露一时说不出来,只想咳嗽,急的一张脸又红了几分。
季泽赶紧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你别急。”
又赶紧拿旁边的水给她送到口边。
容露紧紧靠在季泽的胸口,就着他的手喝水。
又是咳嗽又是大口喘气,半天才平静下来。
季泽只觉得怀里的人儿热的滚烫,烫得自己整个胸口都起伏不定,呼吸乱的像此刻外面刮过的冷风。
容露终于呼吸顺畅了,赶紧微微侧过头跟季泽说:“季医生,大晚上的,千万别再让他们跟着我忙乎了,他们天天照顾我已经很辛苦了。”
微微发热的呼吸就在季泽脸旁边,那么近距离的看着容露,季泽觉得自己一颗心剧烈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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