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还是开车去了丹城。
他坐在花姐的公司里局促不安地等着花姐来上班。
在这里工作的网红小姐姐们,来来回回都要打量他一番。
还有的,专门绕回来也要看他几眼。
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快僵住了,临近中午,花姐才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进公司。
罗越泽赶紧站起来,花姐上下打量他一番,“露露好了吗?”
罗越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花姐这个状态,应该就是不知道容露已经离开的样子。
罗越泽有一种立刻离开的冲动,可是花姐招了招手,“行啊,进来说吧。”
说着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罗越泽在后面站了一会,跟着花姐走了进去。
“跑了?”花姐点烟的姿势很是妩媚,细长手指擎着烟,打火机的火光在映出脸上一道暧昧的光线。
她吐出一口漫长的烟雾,口红的颜色印在烟卷上,她俯身盯着罗越泽,“就那个身子骨,还能跑了?是你们把她埋尸了还差不多。”
这句话说的罗越泽心惊胆战,他觉得自己额角都在出汗。
罗越泽脸上讪讪,“花姐,别开玩笑了。”
花姐冷笑,“我花姐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你在发布会上闹那么一出,你未婚妻家里上了面子,你们家伤了里子,能放过露露吗?露露跟我说有男人跟着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变态呢,看见你我才明白,合着就是你们那边派来的人啊!”
“应该不会吧……”罗越泽说的没底气。
他一直在医院照顾容露,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去查,全权交给了罗渡峰,罗渡峰说跟杨雅安没关系,他想不到还能是谁。
屋子里已经都是花姐香烟的味道,她弹掉烟灰,问,“这次又是谁给逼走的?”
“没人……”罗越泽觉得在花姐面前似乎无所遁形,他干脆直接说了,“露露以前在你手下……陪酒?”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揪着一样的疼。
花姐愣了一下,她把烟掐灭,自嘲地笑,“果然还是你们有钱人办法多,这点破事都能掘地三尺翻出来。”
她抬头看着罗越泽,“你可别瞎想,人家露露是好姑娘,亲妈不着调,孩子来外地上大学就给了第一学期的学费,剩下一分钱不给。露露没办法,才找到了我这儿。”
事实就是如此,罗越泽瘫坐在椅子里,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心疼。
可他想起来那油腻男人的嘴脸,想象着他曾经用那只肥硕的大手抚摸容露,他还是忍不住恶心。
花姐揣测着他的表情,“怎么?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罗越泽脸色已经难看的不像样子,他黑着脸问花姐,“她……以前很红吗?”
花姐噗嗤一声笑出声,“大少爷,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这儿是青楼妓馆呢,还很红,我那会儿开的就是个夜总会,露露就是周末来这里推销酒水而已。”
罗越泽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恢复正常了,他高兴地问,“她只是推销酒水?”
“对呀,她那时候一个小姑娘,学生妹,还能做什么?”花姐笑笑。
罗越泽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起来。
花姐惯会察言观色,她问,“到底是谁把这段翻出来的?你说给我听听,我也防着点儿,我现在转做这行了,就怕听以前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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