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什么时候找到我家的?为什么不上去?”
“我不知道你在几层,魏岭只是帮我查到了你住的小区。”
“我走以后,你们没为难魏岭吧?”
罗越泽摇摇头,“那是你的选择,不能怪魏岭。”
一顿饭,罗越泽喝光了那一瓶红酒。
容露还记得他喝多了在马路上撒娇的样子,出声警告了几次。
罗越泽冲她晃晃杯子,“不会的,没有我想你想的睡不着时喝得多。”
吃完饭他们出来,容露要去旁边超市买牛奶,出来结账时,她拿了货架旁的小盒子。
罗越泽一张脸突然就沉了下来,容露不解地看着他。
罗越泽没有解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们真的能有一个孩子,那么就能把容露牢牢拴在身边了吧?
可是他不敢告诉容露,他只好尽量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可是在和容露的感情中,他已经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
如果容露再有一天离开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把她留下。
他们开车回家,“露露,这里太偏僻了,你在这太不安全了。”
“还好,我只是每天凌晨出门,然后中午前回来,一天就几乎不出门了。”
“接下来呢?你还要留在这儿吗?”
容露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车灯照出前方一片荒芜,她说:“本来打算月底离开的。”
“本来?”罗越泽有点抑制不住心跳的频率,“那么你现在有新的想法了吗?”
容露没有看他,但是她的嘴角梨涡展现了出来,她笑着说:“有了你,也许我可以多待一阵。”
如果不是在开车,罗越泽觉得自己可能要立刻冲上去紧紧抱住她。
在她楼下站了一下午的僵硬,一晚上锦城的风,都因为容露这一句话而变得无关紧要。
那个晚上,他们把对彼此的思念,全都化作了温柔和缱倦。
罗越泽抚摸容露的身体,她的背上,有一片密密麻麻的起伏。
他调亮了灯光,看见的是容露还没痊愈的一片又一片的泛红。
“这是怎么回事?”
容露用被子掩盖住自己,“我刚来的时候不适应南方气候,起了湿疹。还有在草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虫子,被咬的浑身都是包。还有这里……”
她起身把脚腕给罗越泽看,上面清楚的齿痕。
“被蛇咬得!罗越泽,当时都要吓死我了,那么粗的一条蛇!”
容露伸手比划着,说了一半却发现罗越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有点不好意思。再次把被子拉高,“是不是很难看?别嫌弃我,我涂药了很久,大夫说不会留下痕迹的。”
罗越泽上前一把拉下了被子,他略有些粗鲁地把容露推到压在身下,然后唇直接覆在了容露背上。
那些伤疤和红痕,他一一亲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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