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的时候,尹诚还是忍不住问罗越泽,“你说,要是这件事,凌悦可和容露换一下,她会怎么做?”
“谁?”罗越泽似乎刚刚回过神,他茫然地看着尹诚。
尹诚说:“如果是凌悦可的助理因为容露的原因没了,你说凌悦可会怎么办?”
尹诚说完这句话,就轻轻带上了门。这是他能为容露做的有限的事情了。
如果这些都还不能唤醒罗越泽,那么他也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罗渡峰第二天一早离开的医院,当时天光大亮,山路两旁鸟语花香。魏岭休息好了,车开的很顺,罗渡峰回头看了几眼,医院的楼顶隐隐闪着光。
魏岭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他试探地问,“罗总,从昨天晚上吃饭,你就没怎么说过话。”
罗渡峰望着窗外的景色,眼角全是疲惫,他昨晚几乎没睡。
正确的说法是,这几天他都没怎么睡。
这件事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了几天,容露的每个表情他几乎都深深刻在了记忆里。
在车子就要行驶出这条山路的时候,他突然问魏岭,“你说,如果我不追究凌悦可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就意味着……”
良久的沉默,魏岭没有催他,他似乎已经知道罗渡峰想问什么了。
魏岭以为,也许罗渡峰隔一会就会发现自己这句话,问的毫无道理,不会再说完了。
然而罗渡峰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他说:“是不是就意味着,容露再也不会原谅我,我们之间什么可能都没有了。”
魏岭虽然已经知道他想的什么,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罗渡峰对容露的特别,他早就看了出来。这次不是调侃,不是要给罗越泽增加什么麻烦。
他从一开始的反感,到后来的纵容,一步步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付出了自己的感情。
可惜,能看到这一切的只有魏岭一个人。
魏岭还记得他离开季后赛比赛地酒店的那个早上,特别去容露的房间门口。让他去敲门接夏云,可是自己却站在楼梯口,只为了看容露一眼。
他回到荻城,马不停蹄联系医院,问了几遍他们回来的时间。
魏岭想不起来,他上次这么为一个女人上心是什么时候,总之这次,他知道,罗渡峰认真了。
那晚,凌悦可跪在他脚边道歉认错,求他原谅。
他把凌悦可关起来,然而自己却抽了半宿的烟。
他那个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可是那个凌晨,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房间时,看见魏岭,还是做了自己的选择。
他说:“这次只能对不起那个小丫头了。”
此刻,魏岭不知道他还需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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