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还没有恢复呢,始终是这样憔悴苍白的样子。
他听见了罗越泽说他们要一起回家的话,他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又说不出是什么原因。
这是他没有唯一一个没有抢来的女孩,只是因为这点他才心里每每都要不舒服吗?
一屋子的人,容露几乎不说话,罗越泽跟她说什么,她不过是点头摇头。
罗渡峰也不说话,夏云早早就躲了出去。
屋子里人是多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却是冷冰冰的。
良久,罗渡峰终于开口,“越泽,我能单独和容露说几句话吗?”
“不能,我为什么不能听。”
“你不会喜欢听的。”
“那就别说了,我不喜欢听的,露露也不喜欢。”
容露手撑着额头,终于开口,“我想听,罗总,你先出去吧。”
罗越泽心里全是气,这个容露,怎么一点也不向着自己!
他站在那没有动,罗渡峰笑了,“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她的,我现在看见她就腰疼。”
罗越泽想起容露前不久刚刚给了他一扫帚的事情,到底是露出了点笑意。
“那我去找护士,一会就回来。”他低头故意亲密地在容露耳边说话,就是做给罗渡峰看的。
等他出去,罗渡峰站起身,走到了容露的身边。
“你太瘦了,要好好调养自己,别总想着报仇的事情了。”
“罗总,你是在警告我别碰你的人吗?所以这件事,你也是会姑息凌悦可了对吗?”
容露说完,抬头看了看门的方向。
罗渡峰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放心,越泽不会也在门口听见的,魏岭在外面。”
容露点头,“所以,你今天来是给我这件事的结案陈词的。”
罗渡峰在她旁边坐下来,脸上终于收敛了笑意,而是显出深深的疲惫来。
“露露,对不起,我不能把她送进监狱,我欠她的。我要保护她,这是从我二十岁时就立下的诺言。”
窗边放了一个宽大的单人沙发,可以晒到太阳,容露只要在客厅,几乎就在这张沙发上。
此刻她把腿也盘上沙发,整个人蜷缩在座位里,看起来更加小巧。
罗渡峰莫名心疼,却又没办法伸出手触碰。
“那刘铁,就是可以随意牺牲掉的对吗?”容露直视着罗渡峰的眼睛。
第一次,罗渡峰竟然在闪躲。
他微微低头,“刘铁确实是意外,而且凶手是沈明杰,不是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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