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露真是莫名其妙,她都已经这么躲了,这关是过不去了吗?
要不然过去让凌悦可抽一巴掌得了,天天这么闹,到哪天算个头!
她想过去,尹诚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越泽会处理的。”
处理个屁,罗越泽一看见凌悦可,脑子里的病变就严重。
容露觉得胸口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她干脆坐下来,开始拆镜头,清洁相机,只要不迁怒她的相机,其他都好说。
毕竟相机太贵了。
两天了,罗越泽休息不好,也没什么时间去管球队的事情,甚至师父郝俊才还在等着他去接。
可是他每天都陷在凌悦可和罗渡峰的破事里,他真的是有点烦了。
“悦可,她只是我的员工,何必要跟她较真。”
要不是捧着的是自己最宝贵的相机,容露现在想找东西照着罗越泽的后背砸下去。
怎么一句人话不会说。
她怎么就不配了。
容露不理,倔强咬着嘴唇,可是还是忍不住眼圈发红。
罗越泽到底是什么变得,才能这么一次次当着她的面贬低她,伤害她,然后转头又能装作没事一样!
尹诚在旁边轻轻拍拍她的头,他小声说:“越泽只是想息事宁人。”
罗越泽这种人是怎么配有尹诚这么好的朋友的?
“既然不过是一个不重要的员工,你开除她。”凌悦可微微撅起嘴唇,跟罗越泽撒娇。
容露再也不想装听不见了,她把相机仔细装好,放在座位下面,然后缓缓站起来,她转过来看着罗越泽和凌悦可。
这个挑衅的眼神更加刺激了凌悦可,她咬着嘴唇恨恨到,“或者让我在记者面前把那一巴掌打回来!”
打球的声音停了下来,所有队员们都看着这边,罗越泽皱起了眉头,他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心。
“别闹了,走吧。”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可是凌悦可清晰地透露出自己的意思,今天这件事就是没完。
“越泽,你现在已经对我这么不管不顾了吗?我的要求过分吗?她那天怎么羞辱我,你在旁边是亲眼看到的,越泽,你宁可让我这么受委屈吗?”
凌悦可指着自己的膝盖,“我的伤还在这儿,我为了这个新闻被停工索赔,你忍心看我被她弄得前途尽失对吗?”
真能倒打一耙,容露无语,明明是你自己私生活不检点,怎么还能怪到我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球馆都安静的过分。
所有人眼睛都在看着罗越泽,而罗越泽只是看着凌悦可。
凌悦可眼睛里水光点点,似乎委屈到极点,她固执地举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是受伤留下的红痕。
“越泽……”
这声音又轻又软,像猫爪子挠着每个人的耳朵。
容露觉得似乎有一年那么久,然后罗越泽回头,“栾子晋,开除容露,立刻办手续,结清工资。”
他没有看容露,回头问凌悦可,“可以了吗?”
凌悦可一侧嘴角翘起,露出明艳的笑容,她说:“我要看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