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这样做,只会让家里更难堪。”
楚狂歌把轮椅往前推了半寸。
“难堪?”
“我六岁贴的狗进了书房,我本人二十一岁还被拦在玄关。”
“这家谁更难堪,您心里没本账?”
老管家的手垂在身侧,没再碰钥匙。
座机又响了。
这一次铃声比刚才急,老管家看向电话,却没走过去。
楚狂歌看着那台响个不停的座机,笑得很轻。
“接啊。”
“说书房消杀效果很好。”
“蟑螂已经开始打电话了。”
小圆把头偏到一边,肩膀抖了一下,立刻用咳嗽压住。
佣人们站在玄关两侧,谁都没敢去接电话。
铃声断掉。
隔了三秒,老管家的手机震动。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转身走到墙边接起。
声音压得很低,玄关太安静,墙面又把尾音撞回来,几个词还是漏了出来。
“东西在门上。”
“外侧回执被他们看见了。”
“那个字,露了一点。”
楚狂歌把这三句听进耳朵里,没追问。
追问没用。
现在对方最想让她去抢手机,去越界,去把取证变成闹剧。
她伸手。
“小圆,推我回门口。”
小圆赶紧过来。
“姐,不看了?”
“不看。”
楚狂歌把手杖横回膝上。
“今天收工。”
老管家挂了电话,转身时步子比刚才乱了半拍。
“二小姐,挂件请取走。”
楚狂歌看向门把上的丑小狗。
“它是护身符。”
“书房消杀完,你们再还。”
老管家说:
“老宅不会保管外来物。”
楚狂歌说:
“那就别碰。”
“碰了,它也会记录。”
这东西能抓的已经抓完了。
留下,不是为了录,是为了看谁第一个忍不住碰。
丑小狗挂在黄铜门把上,歪眼朝外,丑得很坚定。
唐观把手机放进内袋,没再亮屏。
楚狂歌看他一眼。
“唐观,记录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