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屏幕。
丑小狗挂件背后的银扣开始闪蓝点,很短,隔几秒亮一下。
唐观打开接收页,列表刷出一排门禁外侧握手日志。
小圆回头,看见唐观的表情,差点把包带揪断。
楚狂歌坐在轮椅里,脸上没多少得意,只把手杖放回膝上。
这个挂件在盛典后台用过,能把保全画面推到安全端。唐观昨晚改了接收页,不进门禁系统,只抓外侧握手时溢出的状态字段。换码、试错、旧权限恢复是状态回执,权限名只剩被广播截断的残片。
这招只能捞漏,不能开门。
门禁要是不往外吐,它就是个丑挂件。
唐观把手机转向她。
“有记录。”
老管家立刻说:
“那是非法读取。”
唐观看他。
“门禁外侧广播,未进入系统。”
“这不是黑进系统,是门自己往外漏。”
“你可以报警。”
楚狂歌朝管家抬抬手。
“报。”
“我正愁今天黑粉值不够。”
系统框在视野边上卡了一下。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行为疑似家庭伦理纠纷,黑粉值结算风险上升。】
楚狂歌心里骂了一句黑心财务。
家庭伦理?
这是蟑螂窝物业验收。
她把注意力拉回唐观手机。
唐观念出第一条。
“早上七点四十一,书房外门换码。”
老管家说:
“消杀需要临时换码。”
唐观继续:
“七点五十三,第一次试错。”
“七点五十四,第二次。”
“七点五十六,第三次。”
小圆压低声音:
“有人试密码?”
唐观继续往下滑。
“八点零一,第四次。”
“八点零二,第五次。”
“八点零五,第六次。”
“八点零七,第七次。”
玄关里的风从门缝灌进来,桌上的白瓷杯杯沿撞到托盘,响了一下。
楚狂歌看向老管家。
“消杀公司进门前还考数学?”
老管家语气稳着。
“工作人员不熟悉门禁。”
唐观没抬头。
“第七次之后,旧权限临时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