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楚狂歌继续说:
“再说,我在娱乐圈混到全网黑的时候,也没靠楚家姓拿到盒饭加鸡腿。”
“现在想收回姓,麻烦把二十一年冷暴力折现。”
“我接受分期,利息按房贷算。”
座机里没回话。
佣人低着头,托盘上的瓷杯水面荡了一圈。
陆绝开口:
“楚先生,楚狂歌今天只提出查看旧物,不提出入内搜查。”
“你们拒绝,需要一个能落字的理由。”
电话那边嗓音冷下去。
“陆绝,楚家的家门,不需要星幂来教。”
陆绝看着墙上的旧照片。
“我也没兴趣教。”
“我只提醒你,门槛上生的事,已经留了时间。”
老管家直接伸手按掉免提。
“先生身体不适,通话到此。”
楚狂歌看着断掉的座机。
“这身体不适来得很有弹性。”
“威胁我的时候能打三百字,听见留证据就下线。”
唐观把本子合上。
“现在怎么办?”
老管家立刻说:
“二小姐可以在玄关休息。”
“书房方向今天封闭。”
楚狂歌把丑小狗挂件从手杖头上摘下来,拎在指间晃了晃。
“我不进。”
“我挂个东西。”
老管家的脸色终于压不住。
“挂哪里?”
“书房走廊外的门把。”
“二小姐,这不合规矩。”
“我小时候贴丑狗也不合规矩。”
楚狂歌推了推轮椅扶手,示意小圆往前。
“你们不让我进书房,我认。”
“走廊不让进,我也认。”
“那门把在走廊外侧,我挂个护身符。”
“祝书房消杀顺利,蟑螂早日投案。”
老管家挡在玄关内侧通道口。
“不能挂。”
楚狂歌抬头。
“为什么?”
“内宅门把不能挂外物。”
“哪条家规?”
“老宅一直如此。”
“写下来。”
老管家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