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扑哧!”一笑,“莫知青太客气啦!我这个人就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两个人相视一笑。
夏瑜从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这是我自制的,你回去洗了脸在脸上轻轻抹一点儿,明天早上应该就好了。这药膏外伤都可以用,蚊虫叮咬也能用,你留着吧。”
“谢谢小瑜大夫。”
“唔,不客气啦,要是有人问起我找你说了什么,你就说我想找你帮忙画一些草药图。”
“好的。”
“好啦,我送你回去吧。”
莫映霜笑道:“还是我送你吧,村里我熟。”
夏瑜:“我送你吧,顺便我也看看你们知青点在哪里。”
“那也行。”
“走吧!”
两人一块儿往知青点走去。
知青点外道别,看着夏瑜走远了,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知青点本来是大通铺,是任长青带了几个小伙给隔成了单间,说是反正地方够宽,知青们下乡是为了支援村里的生产,所以能让他们住方便点就住方便点。
别人的房间都是木板从中间一隔,唯独她这间房间中间隔开的是扎扎实实的土墙。
大家心知肚明,都是沾了她的光,自然也没人嫉妒她。
任长青
她刚进屋关上门,门就被轻轻敲响。
莫映霜一阵厌恶。
方泽、邓岩不会这么晚来敲她的房间门,那么只有齐玉蓉。
想到方泽、邓岩,她又忍不住想到刚来那会儿,其实她感觉得到方泽、邓岩都对她有点意思,明里暗里的比赛着对她献殷勤。
那时候她满心都牵挂担心这父母,当然无心跟他们有什么瓜葛,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毕竟她那样的身份,即使跟父母登报“断绝关系”了,也不适合惹出什么事来。
否则难保不会被人借题挥。
那段时间对她来说简直是噩梦,又牵挂担忧父母又要劳作又要想方设法尽量得体的应对方泽、邓岩,还要应付村里有些人时不时散的恶意、不怀好意的搭讪纠缠。
可后来所有人都不敢打她的主意了。
她也是后后来才知道,是任长青。
任长青霸道的一个个找上门去威胁警告,他暗示他要追求自己,别人自然不敢跟他争。
想到任长青,想到他今晚又一次帮了自己,她心里沉甸甸的,更厌恶齐玉蓉了。
“莫姐姐、莫姐姐,是我,你睡了吗?”
没有等到她开门,齐玉蓉在外边又笑着敲了敲。
莫映霜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一脸疲惫:“玉蓉,我很累,想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齐玉蓉一愣。
以往莫映霜肯定会请她进去说话的,可是现在她把着门,并没有请她进去的意思。
齐玉蓉压下心底的怪异,点头笑道:“好的好的,看到莫姐姐你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今天生了这么多事儿大家都挺累的,莫姐姐你先休息吧。”
“嗯。”
莫映霜点点头,关上了门。
齐玉蓉:“”
她有点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