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八个人,今天寸步不离地跟着国韬。”
顾老长指着顾国韬,语气严厉,“他走到哪你们跟到哪。
要是有人敢动枪,直接当场击毙,出了天大的事,我顾严庆一个人担着!”
“是!”
八个警卫员齐刷刷地答应。
顾国韬没有再推辞,面对陆建党的报复,他不敢大意。
他也知道,这是老人家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爷爷,今天就不让萱萱和欣欣去学校了吧,让她们在家陪着你哪儿都别去,这样我也好放心一点。”
顾老长点点头表示同意,学校虽然打了招呼,但还是不够安全。
“小燕已经出去了,我去找找她。”
说完,顾国韬带着八名警卫,大步冲出别墅。
两辆军用吉普车出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风驰电掣般朝着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吉普车消失在视线里,顾老长并没有坐下休息。
他再次拿起那部红色座机,直接拨通了军区会议室的内部专线。
电话很快接通,张志恒压低的声音传了过来。“老长,有什么指示?”
“志恒,会别开了。”
顾老长语气森冷,“陆建党跟顾家那个恶毒丫头联手,要绑架国韬的小舅子逃往津市。
陆建党这种人我不放心,我怀疑他手里很可能有一批见不得光的刺头。
这件事情,当年我就说过他,就怕他一直没听进去。”
当年他知道一点风声,只是那个时候他小儿子刚牺牲,他根本没有心情去管陆建党这个女婿。
现在他狗急跳墙,这方面也不得不防。
他们老顾家现在就国韬这一个血脉了,万一陆建党丧心病狂不认这个儿子,还真有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张志恒在电话那头倒抽了一口冷气,语气瞬间变得肃杀。
“老长,这事非同小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些人手里说不定沾过血,而且极其了解我们的作战方式。”
“所以我才找你。”
顾老长重重地哼了一声,“你马上联系都周边的各个关卡,拉网布控。
尤其是通往津市的那条国道,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飞出去。
只要现陆建党的车队,敢强行闯卡的,不需要鸣枪示警,就地击毙!”
张志恒听出了老长话里的决绝。这是要彻底把陆建党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明白!我马上去办!”
顾老长挂断电话,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他之前本来打算放陆建党一马的,毕竟o多年的翁婿。
就算他被双开了,有以前的人脉和他之前攒下的东西,也能安享晚年。
虽然国韬现在不认他,但他们始终是亲生父子,等他老了,国韬自然会管他。
可是现在陆建党选择的是另一条路,甚至还想伤害国韬一家,真的是不可饶恕。
~~~
此时,距离都城区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废弃工厂。
破烂的厂房里,冷风顺着破烂的窗户缝隙倒灌进来,出呜呜的怪响。
厂房中央,停着十几辆改装过的老式吉普和套牌面包车。
车窗上贴着黑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陆建党裹着一件军大衣,脸色不太好,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三十多个身材魁梧男人,分散站在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