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件东西本可以属於自己,但被别人抢走了,负司员工可能会气愤丶可能会努力抢回来,却很难形成执念。」
「毕竟能量很万能。失去这一件,也有机会弄到同类的。」
小绒毛:这披着女孩皮的老太太比厉鬼李狸的怨气还吓猫。也许应该庆幸她重生啦,如果她不重生丶如果她就带着这股子怨气死亡,只要她所在的世界不是完全不容许鬼出现,那麽她便很可能会化为厉鬼。危险性很大呀。
邢异:「重生的危险性也不小。她毕竟知道未来很多事情,可以先一步抢走或者破坏别人的缘分。」
在披着女孩皮的老太太的狂喜中,小绒毛大致知晓了她的上辈子,和当前这个时间点的关键程度。
这人名叫於二丫,她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村家庭里。
她有一个叫於大凤的姐姐,一个叫於三妞的妹妹,以及一个叫於麽的弟弟。
与附近的很多家庭一样,於家也比较重男轻女。
不过相对来说,程度不是太重。
至少於大凤作为家里的第一个孩子幼时还得到过一些疼爱。
不过於二丫出生後,家里对「又不是男孩」便有了些不满,照顾於二丫时也比较敷衍。
好在这份不满没有持续太久。
在於二丫即将满两岁丶对大人的敷衍还没形成清晰认知时,其母易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也就是於三妞和於麽。
於家对此表达了满意。
但不幸的是,这次生产差点要了易糖的命。
硬熬着活下来後,易糖被确定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个後果当然很严重,但也说不上是绝境。
毕竟,易糖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其中还包括一个健健康康的男孩。
以於家的穷困,在已经有後的情况下,也不至於对易糖太过苛刻,更不至於非要与易糖离婚丶另娶一个。
比起自己在於家的处境来,易糖那时更需要操心的是如何养好自己和於三妞的身体。
易糖怀第三胎的整个过程都格外受罪。
即使於家因为直觉这一胎肯定是男孩而特别保证了她的饮食,她自己也努力想要多吃,但到生产之时,她依然瘦得惊人。
可即使是这麽瘦了,易糖当时想的也是:儿子一定要健康。
也许是感应到了妈妈的强烈渴求,於三妞在娘胎里就很谦让自己的兄弟。
最终被生出来时,於麽比正常婴儿更结实,而於三妞则弱小得一度仿佛活不下去。
被确定无法再怀孕後,易糖怜悯自己,也怜悯自己的小女儿。
那时於家其他大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於麽身上,易糖精力有限,只对於三妞有特别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