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调:「好吧,那你算是独属於猫国,也可能是属於猫星。」
小绒毛对这个归类也不是很满意,毕竟它已经学习了这国的很多文化知识,对这个国家已经建立起了归属感。
邢异:「虽然人类不给你发国籍,但你自己认可了,你就可以属於这个国家。」
小绒毛思考片刻,觉得自己还是把国籍定为「负司」最名正言顺。
小绒毛的第十八场名为:兽人。
背景介绍:
这里的智慧生物在健康的情况下,天生便具有两种形态,兽形与人形。
兽形的他们战斗力更强丶更能熬住恶劣的环境。
人形的他们更加灵活,思维也更加清晰,能更系统地规划丶改造自己的生活环境,并与其他种类的兽人进行交流。
不幸的是,几乎每一代兽人都会出现那麽一些先天残缺者,其只有兽形丶没有人形。
多数情况下,这些残缺者都会被视为野兽,会在成长到拥有基本行动力後便被赶出族群。
少数情况,因为其家人极为不舍,会选择留下它们丶长期照顾它们,可它们弱小丶愚笨,迟早会因为拖累家人而磨光家人的爱,最终依然会被抛弃。
其实很难说先天残缺的兽人生活在族群内与当野兽究竟哪一个对它们更好。
後者固然有更多生存压力丶随时可能死亡,但前者却会终生面对歧视丶天天都感到压抑。
选择成为野兽也许还能交到崇拜自己的野兽朋友,作为残缺兽人就永远只会被认为是废物。
小绒毛的个人任务:你是一个先天残缺的兽人,你有一个哥哥,你们的其他亲人都死光了。节哀。
小绒毛:感觉上,好像只有「节哀」二字是任务内容?其他属於个人背景介绍?但「节哀」这任务要怎麽做?
比较起来,王调的个人任务表达要正常很多:保护你先天残缺的弟弟,为此,建议你成为族群中最强大的战士。
有团队任务:弱的不拖累强的,强的不抛弃弱的。
小绒毛问王调:「你说这个情绪场与你的故乡环境类似?」
王调:「『兽人可以在两种形态间切换』这一点是一样的。我故乡也把『只有兽形丶没有人形』称为残疾,同样被当作残疾的还有『只有人形丶没有兽形』。」
小绒毛:「那你看负司的其他员工岂不都像是在看残疾生物?」
王调:「我刚来负司时确实有那种感觉,不过现在心态已经调整好了。」
王调:「这个情绪场相对於我故乡应该处在比较原始的阶段。我故乡对待残疾者更温情很多,多数家庭都愿意养着无法切换形态的家人,即使不那麽重视,但也不至於天天表露出歧视。」
王调:「另外,我故乡有专门提供给无法切换形态者的工作,他们能靠着工作自己养活自己。实际上,在我故乡想当野兽才比较困难。」
第340章
王调:「我故乡已经把我们星球开发得太彻底了,一个普通人想见到野生动物需要先向相关部门提交申请,得到批准後才可以按照规范流程进入自然保护区远远地观望。」
王调:「除了从事特定职业的人外,等闲人一辈子都不能近距离接触到野兽,只能看看纪录片。日常时最多只能接触到流浪动物,甚至连流浪动物基本都变相有饲养者。」
王调:「如果以我故乡为背景设置任务,任务介绍里绝不会说『视它们为野兽』。即使专门表达恶意,也应该是『视他们为宠物』。」
王调:「对了,我故乡对不能变化形态的兽人的人称代词使用『他她』,而不是『它』。我们的大众舆论认为对残疾者使用『它』是极其没素质的行为,一旦被发现,肯定会被教育谴责,有时还需要赔款。」
小绒毛:「我们要去的这个情绪场,好像连基本的生存都难以保证。还需要靠兽形去『熬环境中的恶劣』。」
王调:「我的故乡,成年兽人在公共场合随意显露兽形被认为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那经常代表着挑衅丶羞辱丶失去理智。兽形一般是在私密环境中给家人丶爱人看的。」
王调:「只有小孩子不受这种社会潜规则约束。因为小孩子还在快速发育期,又因为经历少而容易情绪大起大落,有客观的自控难度,他们在公开场合显露兽形被认为是天真活泼。」
小绒毛看着王调露在衣服外的动物特徵,说:「但你们的人形其实不非常人,你现在带着很明显的虎耳朵丶虎爪子,脸上还有很多虎毛,你还有尾巴。」
王调略微更换姿势,被小绒毛指出的那些特徵全部消失,且身材瘦了一圈。
他现在看起来是一个很正常丶偏清秀的地球人了。
小绒毛:「哇。」
王调又变回刚才那个虎人样,解释:「我们可以变成完全的人形,也可以变成完全的兽形,但日常生活中,我们一般会使用二者之间的模样。」
王调:「完全的人形带给我们的约束感比较重,一般是很正式的场合才会使用;完全的兽形除了不礼貌外,客观上也与社会中的多数工具不匹配。」
王调:「比如仓鼠兽人,要是使用兽形他们进餐馆後坐椅子上都看不到桌上的菜,象兽人的兽形则连多数建筑物的大门都进不去。」
王调:「当我们以人形为主导,局部显露兽形特徵时,兽形特徵的大小会匹配人形,便不影响我们使用工具,又能让我们得到一定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