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兮:「说不定下一个患者还是你?」
小绒毛:「如果又是我,你得换一批零食。因为这些都是我挑剩下哒,你再拿出来我很可能不想吃,就没耐心听你说话啦。」
李斯兮:「好的。下一次你再来时,你这次吃掉的几种零食我一定会摆上桌,其馀零食也尽量往这几种口味上靠。」
听闻小绒毛与李斯兮聊过之後,有人在员工论坛上发帖问:「李斯兮的心理治疗到底管不管用?」
有人回答:
「这其实是个玄学问题。基本上,信则灵。」
「所以李斯兮其实是个神棍吗?」
「反正,当心理状态极差时找李斯兮聊聊,一般心情会缓和一些,注意力也能从最困扰自己的那件事上移开少许——起码有闲心吐槽李斯兮神棍了。」
「我接受过李斯兮的治疗,也在情绪场里看过心理医生。我的感觉是,李斯兮绝对不是个正经医生,但他的聊天方式更能让负司员工接受。」
「正经医生的方式於我们是隔靴搔痒,李斯兮才能让我们的心灵有所触动。」
「不过这个不是因为正经医生能力不足,而是我们基本不可能将我们最核心的秘密告诉情绪场里的正经医生。甚至,即使告诉了,正经医生要麽不信丶只是以专业态度包容我们的『胡思乱想』,要麽信了却不能真正理解——毕竟他们可没死过,也没想过需要研究鬼的心理——所以正经医生们再怎麽专业,面对我们时也治疗不到点子上。」
「李斯兮主要是占了个了解我们的便宜。」
「哪怕是个不正经的医生,有总比没有好。负司员工的外伤都有负司可以治疗,我们也不会生身体方面的疾病,我们唯一需要医生的地方就是心理疾病了。」
第177章
「说起来,开设有心理课程的情绪场很多,员工们在那些情绪场中被安排为学生丶老师身份的也有很多,为什麽迄今只有李斯兮好好钻研过心理疾病治疗?」
「其实研究心理学课程的员工有不少,但一般是往分析敌人丶给任务目标下套丶提升自身演技等方向努力,不走治疗路线。就像很多员工研究能量技能也是往攻击的方向使力,研究治疗的很少,即使研究了,也基本只是用在自己身上,救不了队友。」
「治伤方面好歹有负司给我们兜底,但心理疾病……负司巴不得我们都疯掉。最好疯得天天情绪值波澜起伏,负司就可以大收能量。」
「那样负司会很开心,可我们自己会很难受。」
「疯子一般不都很快乐吗?」
「你疯过吗就敢这麽确定?」
「其实自从成为了负司员工,我隔段时间就会觉得自己又疯了一回。」
「说不定负司里的所有员工都疯了。只不过我们疯入了同一个轨道,於是我们看彼此就觉得大家都正常。」
「听说疯人院里的病人经常便觉得病友们没病,病的是他们的家属以及疯人院的医生丶工作人员们。」
新手三场加菜鸟七场结束,小绒毛就此算是进入了老员工的行列。宿舍换了个楼,宿舍面积也扩大了一些。
由於搬家之时侯卞正身处情绪场中,所以他没能及时与小绒毛商量再次当邻居的事情。
当然,即使侯卞商量了,小绒毛这次也大概率会回复他「随缘叭」。
小绒毛没有为了它的新住处而向负司提出任何要求,於是负司便随机将小绒毛放入了有空位的老员工普通宿舍楼里。
这回的隔壁邻居都是小绒毛之前没面对面相处过的人,不过整栋楼里通过零食丶论坛丶众筹等方式与小绒毛接触过的占了半数以上。
小绒毛:我真棒,是一只如此受欢迎丶人脉如此广的猫。
邻居们:「毕竟是负司里的独一只。即使是活着时不爱猫的员工,多少也会好奇地想看看你这只负司里的稀罕物。」
小绒毛:「即使不乐意投喂我零食,也会想买我几段影像记录,研究一下我,也研究一下其他同事们与我相处的模式,以备将来遇到时相处起来不会太被动。」
邻居们:「你有这个认知很好。我们研究你确实主要是因为你在负司员工群体中是一个异类,与你相处和与其他人类员工相处,有一些差别,部分老员工担心这份差别会影响自己在情绪场中的安全度。」
小绒毛:「怎麽影响?你们的安全与我的安全不在一条线上吗?」
邻居们:
「其实任意两个员工之间的安全都可能不共线,在这一点上你并不算很特殊,但依然有人觉得你猫的身份带来的不确定因素比心怀恶意的人所能带来的更多。」
「这应该算是种族歧视。不过你放心,这栋楼里没有这类狭隘的人。」
「负司在安排宿舍位置时,不会将容易发生恶性事件的几个群体凑到一起。」
小绒毛:「但负司可能让会发生小冲突的几个群体凑到一起。」
邻居们:「确实可能让喂猫阵营与反宠阵营在同一栋楼里各占一半位置,但不可能让猫与虐猫者成为邻居。前者是吵吵架丶产点能量的情况,後者会导致减员。」
小绒毛:「负司里没有虐猫者。」
邻居们:
「真的吗?也许有人小时候偷偷虐过,长大後不这麽干了,於是负司觉得这人还行丶给了他员工名额,但那人在见到你之後,想起了儿时爱好,并产生了重温旧梦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