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司在总结区里究竟与木柔那队交流了什麽其他人不清楚,但很快,木柔针对她此次情绪场经历所写的文《坠落》发布了出来,并告知读者,这篇《坠落》与她前面一篇叫《窥视》的文大有关联,还有,《窥视》的源头是名为「眼睛」的情绪场。
在眼睛情绪场中与木柔同队的员工看了木柔的《坠落》後心情比较恍惚:「在眼睛情绪场里,我们只感到无处不在的眼球——生物学意义上的那玩意——很恶心;但木柔在《窥视》中把那写成了心理意义上的悬疑,重点不再是实体的眼球,而是碰不到实体的视线;在新文《坠落》中更好,成了自己看自己,自己是让自己遭遇所有噩运的罪魁祸首。怎麽总觉得木柔与我们没活在同一个位面呢?」
也有不曾与木柔同队过丶但未来负司才知道会不会同队的读者琢磨:「如果木柔的恐怖故事已经可以形成那麽有规模的情绪场,那麽她进情绪场甲写出故事乙,进故事乙构建的情绪场写出故事丙,再由丙到丁……这样无限延伸下去,会发生什麽呢?」
负司炸毛:「她没那个本事!这一次是诸多巧合凑成的结果,她没第二次的运气!别的条件不说,这一次她能成功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没防备她做这个,以後我都会防备,她就没机会了!」
员工:「冷静点吧,如果不是你到处嚷嚷,我们都不知道木柔用自己的故事挤掉了真情绪场的上场名额,且这种挤掉还是木柔独立做到的——连木柔自己都没往那方向想。」
员工:「即使我们看出了木柔那队这次进的情绪场与她上一篇文很相似,我们和木柔也本都以为是你千挑万选出了一个与木柔故事高度相仿的情绪场,这麽挑选的目的是刺激木柔和她的读者们的恐怖情绪。结果你跑出来揭穿真相,现在还咬定了不会有下一次,我们的惊恐度立刻就下降了。」
员工:「不过说起来,你这麽炸毛做什麽?木柔自建情绪场,对你有什麽坏处吗?进去里面的员工还不是照样产能丶你也照样收到,并在提纯後回馈工资。流程好像没有变化?」
负司炸毛得更加厉害:「坏处?没变化?跟我签了合作合同却被挤掉名额的情绪场要求赔款!木柔,这笔赔款你必须承担一部分!」
员工们:「哦……」
木柔有气无力:「知道了。你已经嚷了很多遍了。你看着扣,随便扣,想扣多少扣多少,反正我也拦不住。」
读者们:「大大啊,你不要这样佛,你跟负司怼啊!你虽然是有错,但错误没那麽大。」
第122章
读者们给木柔分析要点:「你又不是故意使坏,明明这主要是负司的工作出现了漏洞。即使要赔,也应该是负司赔大头,你只赔一点点。你需要赔的份额顶天了就是你这场的全部工资,不能赔更多了,绝对不应该动到你之前的存款。」
木柔:「不要吵了,不会有下一次很好啊,做完了准备工作即将开工的情绪场突然被通知工作没了,也是应该赔偿它啊。哪怕我不是故意抢它工作的,但只要实际给它造成了损失,就确实该赔。需要赔多少就赔多少,不拘泥於单场工资。」
木柔:「就这样吧。就让这事这麽翻篇吧。你们放过我丶让我安静地写童话吧。」
读者们:就你这种情绪激动全因为恐惧,恐惧完了就佛得几近丧的心态,你的童话故事怎麽成得了经典?再去刻意描绘温暖柔和的表象,也掩盖不了核心的颓唐!
小绒毛查到了木柔的住址,然後跑到她的宿舍楼下,先看他们老鸟楼的外观——也没比菜鸟楼更华丽嘛。
有闲得没事老员工看到小绒毛,顺嘴一问:「来干嘛呢,猫?」
小绒毛:「为什麽你们老鸟楼没有全修成别墅群呢?」
老员工:「可以申请,然後出一笔能量,接着就能得到自己的别墅了。」
小绒毛:「木柔那样的大大应该不缺建别墅的能量叭?」
老员工:「是不缺,但只一个人住,免费宿舍够用了,何必去建大别墅呢?就木柔那胆子,独自住那麽大的房子,她说不定会吓得全写恐怖故事丶完全没馀力写童话——虽然对读者来说,这个发展方向貌似很好。」
邢异:「作者发表文章全是实名,还经常真身露面与读者一起工作,且是住在集体宿舍楼或住宿区内,个人信息暴露得一塌糊涂,当读者们看文看得意犹未尽想催更,或者很不满意某段剧情想给作者寄刀片时,都很方便啊——尤其是不缺传送能量的读者,连『路程太远,懒得动,放过她了』这类理由都不用考虑。」
小绒毛:负司定下「同事间不准相互残害」这条规矩真是难得的格外英明。
邢异:「但我怀疑这条规矩也是负司从修真文明里抄的,然後它发现此条好运地很适合自己公司。」
小绒毛:看来负司是一个运气还行的小傻蛋。
老员工问小绒毛:「你来找木柔?」
小绒毛:「这几天看了一些她的作品,想与她组队进下一个情绪场。」
老员工:「哟呵,你知道上一场木柔队里有一个新手丶两个菜鸟,然後他们三个全死了吗?唯一活着的那个老员工队友回来後被问起窥视情绪场里的事情,相当沉默,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不是木柔的错,但我不想再进她的故事了,短时间内甚至连她的文字版作品都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