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群菜互帮互助,和看着老鸟带新手,感觉不一样,都要经历的。」
小绒毛:「这种分析有什麽意义?」
分析者:「闲着也是闲着嘛。休息时间,对什麽有兴趣了就玩什麽。大家随意一点,不必纠结於意义的有无。」
「尤海汇的『与猫合作作品专区』里的新画,怎麽有一部分感觉很哲学,而不是纯卖萌呢?」
「是啊,探讨了此能量与彼能量丶情绪场演变丶金钱与自我丶真与假等问题。」
喂猫阵营成员发言:「你们这是偏见。萌与哲学有矛盾吗?猫能成为在人类眼中经久不衰的萌,这本来就兼具了科学丶哲学等多种因素。尤海汇是因为对猫的了解越来越深刻,所以画出的猫才越来越接近本质。」
「他的好几条新作里都没猫……也不能叫没猫,而是猫非主角,只作为装饰出现在了各种边角位置。哈,他居然拿猫当边角装饰?大不敬。」
小绒毛:「合作专区的所有作品都有分给我能量哒。尤海汇养我特别真诚丶特别卖力。」
「尤大神是金矿啊。」
「等等,一个还在混菜鸟场的人,就已经被称为『大神』了吗?」
「这个你就外行了。每一个负司员工的潜力其实都基本是在前十场便展现了出来,有些强横的是在前三场就定调了。十场之後的继续提升变的只是量,而不是质。」
「比如范峨栈,新手第一场就展现出了奸商气质,现在则发展成了负司第一奸商。」
「还有之前的大黑狗员工,也是前三场就展现出了特别可靠的保护者气质。」
「尤海汇这样的,以後大体上就是画更多的画丶赚更多的能量,成为负司豪富,顺便造出很多小型丶临时情绪场。」
「还有猫,如果它前十场一个队友都不死,之後它队友的死亡率不说绝对为零,起码也应该是偏低的。」
「玄学吗?」
「这叫三岁看到老。」
小绒毛觉得,在负司里和在情绪场里,玩起来的差别不是很大,它都是看人类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丶听人类说奇奇怪怪的话。
最大的不同可能只在於,与情绪场原住民人类的相处或快或慢一定会走到永别,顶天了不过是观察一个人类一生的几十年罢了,而与负司的人类同事们,却有机率相处很久很久,几百几千上万年都有可能。
小绒毛:不过,与情绪场原住民人类的相处是连续的,即使有时隔着空间距离,但在那段时间内我与他们都是生活在相同的时间轴里;而与负司同事们相处,时间与空间都被一个个情绪场割开,我与他们只在休息日有交流,且多数时候还隔着网络。
小绒毛:所以,如果计算我与负司同事们的实际相处时间,其实不一定比与情绪场原住民人类的多。
小绒毛:但为什麽我还是觉得负司同事们更像是我的己方呢?即使有些同事对我并没有好感,还试图暗算我,但我好像还是觉得他们比原冬顺等人与我更亲近?
邢异:「可能是因为负司员工们有着『已死』『努力产能量』『吐槽负司』『经历过很多情绪场』等共同点吧?而情绪场里的活人丶活猫与你全都隔着生死的距离。」
邢异:「光是你体型不长大这一点便会被情绪场里的那些活物视为异样了,哪怕你用『药物』等理由糊弄过去,他们也会觉得你不正常。」
邢异:「但在负司内,不长大怎麽了?和那些掉一次头发便再长不出来丶胳膊上一道划伤一直无法痊愈丶同样无法长大的小孩,都是一回事。你们相互看对方都没有异类感,只会感叹『唉,我倒霉时看到大家都这麽倒霉,我就安心了』。」
邢异:「负司员工相互之间都懂对方。哪怕脾气不合丶互看不顺眼,但依然明白对方与自己有根源上的相同处。不一定能成为朋友丶合作者,但确实是同类丶自己人。」
邢异:「认真感觉起来,你在负司里时比在情绪场里时要放松很多吧?在情绪场中,即使是好像全无危险的时候,你也担心突发变故,而在负司里,你的心是稳定的。」
小绒毛:是呀。在情绪场里会担心现实向突然转为灵异向,而在负司里,负司就是最大的灵异元素,所有员工都是灵异成员,根本不用担心突发,特别稳。
邢异:「当明确自己是鬼时,就不怕鬼啦。」
小绒毛:但负司里的鬼员工与情绪场灵异线里的鬼还是不太一样,我们更平和丶更懒惰,不会勤奋地给活物带去惊吓。
邢异:「这应该是负司选员工的方向定得好,且负司对员工们情绪能量的提纯也应该对大家的情绪有安抚效果。情绪可以产生能量,能量应该也能反作用於情绪。负司虽然是频繁利用负面情绪产能的公司,但却稳住了不让负面情绪失控。」
小绒毛:我觉得我开始习惯负司里的生活啦。虽然我在负司里待的时间比千金情绪场丶青春情绪场都要短,但,我在负司里可以更放肆。
放肆的小绒毛从楼上顺着扶手滑梯滑到一楼,然後凭自己的能量技能瞬移到宿舍楼外,接着又直线冲刺丶直角拐弯丶跑蛇形丶上树丶滑翔……
路过的其他员工:
「……上一场单独行动导致压力太大,猫疯了?」
「也可能这只是猫的正常神经质表现?」
「不是,猫为什麽能做滑翔动作?它变异出翅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