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舞台上的宁掌门看见我就笑……
此时已经散场。
大家开始收东西。
楚师姐蹲下身子,半跪在我身前,雪腻的脖子上,还有细汗,细汗黏住几缕丝。
她一向把自己包裹的很严。
今天师姐给她挑的礼服也不暴露。
依旧只看得见一张脸,一双手。
束腕短靴。
窄腰玄袍。
因为刚刚蹦跳,叠好的领子,已有些松散。我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跟着丝下的伤疤,顺着痕迹,一路钻进黑漆漆的后领中。
什么也看不见。
一片漆黑。
疤痕也许还有很长。
颜色已经很浅。
年头已经很久远。
或许,比我想的还要久远。
无从想象楚师姐经历过什么,也很难想象她身上究竟有多少伤疤。
其实,楚师姐的面门也有一道疤。
在眉骨上。
夹在眉毛中间。
已经不再生眉毛。
只是平时用眉笔描黑,看不大出来。
这个我倒是知道原因。
“……这个啊,我小时候没站稳,磕桌角上了,就不长眉毛了。”
看着半跪在我身前的楚师姐,我觉得很不妙。
气氛有些僵。
她闷头收拾东西。
不说话。
也不抬头。
我顺势从马扎上下来,转过身子,在楚师姐左边,并肩蹲下。
我:“楚师姐?”
我:“……”
不理我。
楚师姐有一天居然会不理我……?!
我:“楚师姐,我刚刚真没有笑话你。”
她面无表情,伸出左手,将鬓挽到耳后——我便假装看不见她眉眼唇角,飞起的笑意。
我:“那下次你打鼓,我去扭?”
楚师姐这才回过头。
强绷着脸,却绷不直嘴角的弧度;眉毛高高扬起,又钓不上来弯弯的眼尾。
“到时候,我也要笑话你。”
“那下次轮到我生气了。”
学着大师姐的模样,双颊鼓了一口气。
“噗……”楚师姐手指掩着嘴,眸光从下飞挑上来,“不许你生气!”
“可你笑话我,我不生气显得态度不够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