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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可以抉择（第4页）
衣服是贴身的，是他的。
“刘丧……血……血……是他的……”我用手擦着衣服上的血迹，可越擦血越多。
“张曦……别这样，你别这样……”他按着我的手，“那是你的血，你的手……你别这样，你冷静些……”
“不……不是的……”我拼命摇着头，“你看……你看啊……这衣服，就是他的，刘丧你看啊……你看啊……”
“张曦……那是你的手，你的手流血了……”
周围的声音好嘈杂。
我抱着衣服捂住耳朵。
“他已经死了！”那个老头的声音很大，我不想听到他说话。
“滚！”我捂住耳朵尖叫着。
我受不了了，他们太吵了。
我觉得。
我要疯了。
真的要疯了。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我明明已经在喇嘛庙里向神祈求他平安了，为什麽他还是……”
“为什麽死的是他不是我。”
“为什麽。说好的，所有苦，所有痛我承担。可为什麽。”
“为什麽死的是他不是我。”
“我可以去死。我可以。为什麽。为什麽还是他。”
“我明明已经替他求过很多次平安，可为什麽还是会这样。”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他才能活过来？”我看着刘丧，我的视线已经没法聚焦了。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他才能活过来。”
“张曦。你现在很冲动，你冷静一些。”
刘丧还说了什麽，可我一句也听不进去，我一句也不想听。
我的手摸向腰间的那把刀。
那是他在陕西送给我的，我很喜欢那把刀。小时候我第一次见他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很强大的神。这些年以来，我很努力的向他靠近，每次生死攸关的时候他都会救我于水火，不管是什麽困难，好像他出现以後，什麽都会变好。
他不喜欢说话，可他却对我很好。即使他一个字也不说，我也知道他很看重我们之间的情意，我也知道，我在他那就如同亲人一般重要。
在渭南他割破手腕就为了救我，可是这次我还是害死了他，如果我执意不让他下地宫，也许就不会遇到这一切。
为什麽死的是他不是我。
是不是我死了，他就可以活过来。
是不是，我死了，他，就可以活过来。
如果不是，那就当我这个信徒殉道了。
只不过殉的那条道是来自雪山的，殉的那个神叫张起灵罢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刀穿过胸口的时候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
没有任何疼痛。
也许是我感知不到疼痛了。
“张曦！”刘丧扶着我，他这样一个男生竟然也会哭。
这似乎是我第二次为了他对自己下死手。
我可以不要这个世界，可以没有任何人。
但，我的世界不能没有张起灵。
我就是一条道走到黑，我就是有执念。
只要那个人是张起灵，没有理智又怎样？被他们说是冲动又如何？
我的世界，就是不能没有张起灵。
我的世界，必须要有张起灵。
张起灵，必须在我的世界。
如果没有，那我宁可不要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