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斩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听着白斩的话,夜长存的眼底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她的死活,哪用得着我费心?你只管请阳老来就是了,至于为什么,不用你操心。”
“是,属下明白。”
话音落下,白斩迅速离开了。
一直在暗处帮夜长存做事,白斩虽不算是贴身跟着夜长存的,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多少对夜长存也有几分了解。夜长存不喜欢人多嘴,更不喜欢人妄加揣测他的心思,刚刚他的一句话,已经在无意之间,犯了夜长存的忌讳。大约也是因为心情好,夜长存这才没责罚他,他哪还敢再多嘴?
他们这种人,就是多做少说,才能活得长久的。
这道理他明白。
随着白斩离开,整个书房又恢复了沉静,夜长存微微笑笑,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幢幢晃动的烛光上。微亮的光芒,带着昏黄的光晕,让夜色中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温柔。
夜长存瞧着,似乎隐隐能从其中,看出洛雪的影子。
乖顺、贴心、娴静、医术无双…
那样的洛雪,就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人,带着一股神秘感,却也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去撕毁的欲望。他倒也想瞧瞧,这个被天启战神看中,又放在了心尖上的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模样。
他真的很好奇。
心里想着,夜长存的笑意不禁更浓了些,“洛雪…有意思…”
低浅的呢喃,随着烛火的微光,在夜色中渐渐云开,不惊起一丝的波澜。除了夜长存,除了烛光,除了浅浅的风,再没有人知道。
时光静静的流淌,黑色的夜幕,也渐渐被黎明撕碎。
漫天的星河坠落进白昼的光晕中,消散不见,一切又将重新开始,周而复始。
泰康别院,马车里。
洛雪依稀感受到了晨光,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身子一晚上几乎没有动过,僵硬的厉害。只是,当侧头看向还在睡着的夜钺,瞧着他睡颜安稳的时候,她浑身的疲惫就都散了。
嘴角微微上扬,洛雪看着夜钺,眼神温柔至极…
有消息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洛雪的动作,睡梦中的夜钺,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眼就跌进了洛雪的双眸里,那灿灿的星眸,在熠熠的阳光之下显得那么明亮,一下子映照进了夜钺的心里。
那种温暖,无可取代。
下意识的伸头,趁着洛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夜钺在她的唇上浅啄。
“你…”
洛雪微愣,看向夜钺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诧异。当然,更多的是羞涩。狭窄的马车,盖紧的被子,这无意中形成的逼仄感,让洛雪心头的羞涩被无限放大,有些难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