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你屁事,你算啥东西?”
徐氏气得发抖,她指着陈氏,气呼呼的吼道。
冯氏瞧着可不乐意,“二弟妹,你闹腾也得有个限度,也得分个场合。这是雪儿家,她去哪去干啥,还轮不着别人做主呢。至于她跟王爷的事,也没有人能指手画脚。你这么大呼小叫的,成啥样了?冲撞了王爷,你担待的起?”
“可王爷和我家长芳,真的在办很重要的事情,他们在忙着呢,他们…”
“很重要的事情?本王怎么不知道?”
一手抱着乐乐,一手抱着甜甜,夜钺脚步如风,快步从阁楼里出来。
依旧是之前的那一身衣袍,连半个褶子都不曾有,他眼眸清澈,带着三分笑意,但更多的却是冷意。那模样,哪像是刚从欢乐窝里爬出来,有过春宵风情的啊?
更何况,乐乐和甜甜还在呢!
就算夜钺再不靠谱,再急不可耐,也不会在两个孩子面前乱来啊。
大家一个个心里想的门清,故而瞅着徐氏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嘲弄。洛长芳挑剔,到了岁数还不嫁人,挑三捡四的,还在与人相看的时候闹了笑话,这些大家也都清楚。夜钺出身好、长得好,以前洛长芳就盯着他不放,更何况是现在?
徐氏和洛长芳母女俩打得啥主意,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别人不敢说,陈氏可不怕。
微微一笑,陈氏白了徐氏一眼,迅速道,“二奶奶,看来你想得有点多啊,王爷忙着哄乐乐和甜甜还忙不过来呢,哪有心思去找些不三不四的人,聊些不着四六的事啊?二奶奶,你也说了,王爷面前不得造次,不能冲撞。看来,以后二奶奶说话前,可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要不然,你这一番引人遐想的话,还不定会传出啥事呢?毁了王爷清誉…这事要是闹开了,怕是得下大狱关不少年吧?”
陈氏的话,让徐氏不由的一哆嗦。
她下意识的看向夜钺,见夜钺脸上虽带笑,可却隐隐透着一股子冰冷的气息,她忍不住瑟缩发抖。
“可是长芳…长芳就是在…在里面?”
“里面就本王和乐乐、甜甜,不曾见过其他人。”
“咋可能?”不信夜钺的话,徐氏的声调都不由的提高了几分,“是我亲眼瞧着长芳进的阁楼,她是去给王爷送茶的,咋可能不在里面?我不信,长芳…长芳…”
徐氏探着头,扯着嗓子往里面瞧。
洛允杭、洛允桥、洛允棋哥三个,本在后面与人说话,等着开席。可前面闹得动静大了,他们自然也听到了一些,所以就过来瞧瞧。
一过来,洛允杭就瞧着徐氏在扯着嗓子闹腾,他眉头紧锁。
“你又闹啥呢?”
听着洛允杭的声音,徐氏急忙看向他,“老头子,你快过来,咱长芳明明进了阁楼,去给王爷送茶了,可王爷却说没见到她。这肯定是出了啥事,他们肯定是把长芳藏起来了。老头子,你快点去把长芳找出来,她一个姑娘家家的,陷在这阁楼里,可别被人给害了。”
“你别胡说八道。”
洛允杭听着徐氏的话,气的直跺脚。
夜钺知道洛允杭的状况,怕他动怒着急,在大喜的日子出了事,索性看向他开了口。
“爷爷,你也别着急。虽说有些话听起来着实不堪入耳,可本王自来坦荡,没做过亏心事,也不怕人说。反正今儿雪儿家乔迁,大家也没进过这阁楼,不如就一起进去瞧瞧好了。一来当是暖暖房,给家里添个人气,二来也验证一下那些不实的谣言,免得大家心里犯嘀咕,本王倒是更难说清楚了。”
一边说着,夜钺一边把甜甜交给洛雪抱着。
“雪儿,三奶奶对阁楼熟,就让她带着人转转吧。乐乐和甜甜还小,怕是不习惯这场面,咱们去清净的地方等着。”
“好。”
冲着夜钺笑笑,洛雪转头看向苏氏。
“三奶奶,那这边就交给你跟大奶奶了,我一会儿叫山婶过来给你们帮忙。乐乐和甜甜还小,我们就不往人堆里掺和了。”
洛雪的话说的倒是好听,只不过,大家谁还看不明白啊?
若是真的觉得乐乐和甜甜不适合在人堆里掺和,那夜钺一开始就不会抱着他们出来。都到了这会儿了,才拿这说事,说白了这就是个借口。
不是乐乐和甜甜不能在人堆里掺和,是夜钺和洛雪,根本就懒得陪徐氏玩。
他们心里嫌弃。
一时间,大家看徐氏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看戏的意思。
徐氏脸色也不好看,只是,到底是记挂着洛长芳的,也不理会大家,她扭头就往阁楼里跑。根本顾不得欣赏装饰和摆设,她上上下下的找了两遍,才确认了洛长芳真的不在这。
可这样更让徐氏心慌。
也不理会众人,徐氏很快就出来,跑到了夜钺跟前。
“王爷,你到底把我家长芳藏哪去了?我求求王爷了,王爷,你就别为难长芳了,你把她放了吧…”
洛长芳挨打
夜钺抱着乐乐,淡淡的瞅着徐氏。
“你凭什么说是本王藏了人?本王已经说了,阁楼里除了本王,只有乐乐和甜甜,不曾见过其他人。你这么说,是在质疑本王撒谎?”
“我…我不敢,可是长芳的确进了阁楼。”
“是吗?”
眼神骤然冷了不少,夜钺开口说话的语气,也没了之前的那份客套。
“你说她进了阁楼,可有人证?且不说本王在阁楼之内,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单说这是雪儿的家,你们来者是客,在没有主人允许带领的情况下,私自乱闯,这也说不过去吧?你们进阁楼,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