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爷爷是个通透的人,应该想的明白如何做,我只是个小辈,事关四婶…我不好多言。”
洛子震点到为止,再不开口。
可是,单单是那几句话,已经足够梁氏喝一壶的了。
看着梁氏,洛允杭眉头紧锁,许久他才开口,“老四媳妇,你下毒害人,罪不可恕,虽说雪儿丫头原谅了你的,可子震说得对,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你是去跪半月的祠堂,还是收拾东西回娘家,你自己决定吧。”
“爹…”
梁氏听着洛允杭的话,抬头看向他,她的眼里尽是不敢置信。
祠堂阴森,跪半个月,就是好人怕是也得脱层皮。至于收拾东西回娘家,说的好听,那就是休妻。她都这个岁数了,若是被休,那还咋活?
洛允杭让她在这两者之间选,那分明就是要折磨她。
“爹,我知道错了,我也受到惩罚了。雪儿这一刀子,毁了我一只手,这还不够吗?”
“选吧,没有第三条路。”
“爹…”
梁氏再开口,还想说些啥,只不过,洛允杭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心意已决,不愿意再听。
…
洛允棋家。
夜里,洛雪、洛霞和许氏三个人,一起陪着乐乐、甜甜和洛霏,若不这么彻夜的守着,瞧着三个小家伙平安,她们都不安心。
只不过,许氏和洛霞的身子,到底不比洛雪。到了后半夜,她们就有些撑不住了。尤其是洛霞,之前大哭过,眼睛酸涩的紧,昏昏欲睡的更难受。洛雪劝着让她们去睡,自己盯着,她们却都不愿意。
没有办法,洛雪便起身去了灶房,去煮了点参汤。
好歹能提提神。
夜钺心里也担心几个孩子,根本没有睡踏实,听到洛雪这边有动静,他便也披了外衣从炕上起来了。打开屋门,瞧着洛雪在灶房忙活,他便跟去了灶房。
“在忙什么?要我帮忙吗?”
“不用。”
继续往灶坑里添柴火,洛雪头也没回,只轻声回应着。
“只是煮点参汤而已,不费事的,我自己忙得过来。你折腾一日,在马车上就说累了,这都这个时辰了,你也赶紧去睡吧。”
“也不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