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接着道:“我们为何不对外宣称妹妹意外去世,届时打造一副薄棺,等那人来之时在他的眼皮底下送葬,他亲眼所见,之后总不能对着一个鬼魂再继续纠缠。”
程皎多多少少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太吉利,“这……”
程照却眼睛一亮,“我觉得这个办法甚好,不如就按照嫂嫂说的来办吧,如果能够一举成功,之后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家中两个人都觉得主意可行,程皎也就没再纠缠那点不吉利,即刻就出去置办东西。
当天下午,府门和院落中都挂上了白绸,配着几盆菊花,倒有一股凄凄惨惨的气氛。
程照为了万无一失,还特意去义庄带回来一具无人安葬的尸首,放进棺材时程照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怪她惊动之举,她会好好下葬让其能够安息。
等这厢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元景煜的人马也到了江南道。
官员们战战兢兢的迎接他,其中有几个更是心如擂鼓,他们没有完成王爷的任务,也不知道这次会面临什么样的责罚。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们就被两侧站立着的侍卫提着后脖颈从队伍里扔了出来。
元景煜眼神冰冷的审视着他们,“一群废物,让你们找人找了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什么消息。”
“王爷饶命,您的吩咐属下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可是根本查不到。”
另一个官员心中更觉莫名,一年前王爷只是给他们了一副画像,仅凭一张画像就要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人,其中难度不言而喻。
这一年里他们几乎是将城里翻了个遍,所有女子都从手里看过一遭,可没有一个像的。
“她……”
元景煜眼帘上抬起一个锋利的弧度,黝黑的眸子失去了唯一一点神采之后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有什么话就说。”
那人硬着头皮,“王爷难道就没有想过在这一年里她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已经死了?”
良久,满室的冷寂,在场之人大气都不敢喘,身体里的血液像是凝结成冰,俯身跪在地上,头低的不能再低,一动不敢动
元景煜走下去,一脚踹在了男人的心窝,将人踹飞了几米远寒声道:“本王只知道你会比她先死。”
有人出来求情,硬着头皮说道:“王爷恕罪,他……他说的是实话。”
元景煜没再动作,这是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那人知道这一些片刻是自己活命的机会,语速极快道:“我的手下接到消息,前几天程家府前挂上了白绸,像是有人去世,经过一番打听之后知道就是府上的二小姐。”
“你消息可准确?”
“千真万确!”
“本王再问你一遍,你的消息可准确?”
元景煜声音沉闷到了极点,像是一场暴雨来临之前的闷雷,砸在每个人的心头都引起震颤。
“属下敢于向上人头担保,无错。”
元景煜身上那股压迫感顷刻间消散,身体忽而失去了支撑,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都退下!”
众人纷纷感慨自己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三步并做两步的往外走,根本不敢回头再瞧一眼那位。
最后就连白木也被元景煜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