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杳杳…”
元景煜忽而想到什么,他将她放在枕头上,随后来到床尾抬起她的小腿。
她身上那层宽松衣物,随着他抬高的动作缓缓堆叠,他将她的腿架起一定高度,把她的脚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抹熟悉的刺青映入眼。
看着那块皮肤上面烙印着的自己的名字,元景煜指尖兴奋的颤抖着,摩挲过她脚踝处,一笔一划的临摹过那个名字。
刺青还在。
她永远没办法将它洗去。
她还是他的。
元景煜低头吻在了那枚刺青上。
翌日,程照撩开沉重的眼皮,睡了一夜却不知为何,还是感到倦怠。
阿禾走进来,低垂着头不敢看她,“娘娘,昨天夜里睡得可好?”
“睡的好沉,但好像做噩梦了,以至于还是好累,现在几时了?”
阿禾报了一个时间,程照发觉今日与她先前相比竟是起晚了一个时辰。
“娘娘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程照摇了摇头,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发觉红肿已经退下去了一些,没有昨日看起来那样可怖了。
她穿鞋起身,衣裤不经意间撩起余光看到那处平日被她刻意回避的地方时,发觉上面有不知怎的有一些红痕。
她不喜欢这个地方,只看了一眼,以为是被蚊虫叮咬,匆匆将其遮盖住了。
阿禾看着娘娘浑然未觉察的模样,心里满是对姑娘的怜悯,以及对那个恶鬼一样的男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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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累,榨……干了
哦,对了,圣诞快乐
放肆无耻
程照用过早膳之后才发觉承忠一直侯在门外,她忙把他叫进来。
“快进来,公公怎么在外面等这么久?”
承忠脸上堆满了笑:“奴才给娘娘请安,方才看娘娘在用膳,不敢打扰。”
“不打扰,陛下日理万机,身边离不得人,我又怎好让你在我这边浪费时间,公公是有什么事吗?”
“陛下看重娘娘,给娘娘从内务府挑了许多好物件,这副《鹊华秋色图》,还有这副《溪山秋色图》可是陛下的珍藏,当初谢大人还在陛下身边的时候曾多次讨要都未得,娘娘看看可还喜欢?”
承忠拍了拍手,一箱箱一摞摞的东西从外面络绎抬了进来。
“另外还有一些妆缎,宫绸都是今年的新料子,渤海粉珍珠,赤金累丝镯,八宝如意坠这些小玩意娘娘挑着喜欢的留下,其余不喜欢的赏给宫人就好。”
程照看着那些东面上含着得体的微笑,眼底透露出几分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