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今夜饮的酒滋味甚好,杳杳何不尝一尝,同我一起醉。”
他的吻在鼻翼上蜻蜓点水的停留之后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唔…”
杳杳被他掐着下颌,温热的吐息交融着吻,坚硬的牙齿厮磨着,吞吃着她唇瓣直至将她的防线撬开,勾起她柔软的舌尖。
她终是尝到了一点酒意,辛辣的抵达她的喉舌,酒太烈了,他又死死的缠绕着她不放,杳杳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酒精的发酵而迷醉,以至于他的声音到达耳边时仿佛也隔着一层朦胧的纱,让她感觉到不是那么的真切。
“尝到滋味了吗?”
杳杳呆呆的想,如果说尝到的话,他是不是就会放开自己了?
她点了点,下一刻杳杳感受到自己手抵着胸腔传来震颤,这她生出一种他们两个人像是连接在一起的错觉。
“好听话。”
他更为情。动,一点一点把她整个人口口口口。
翌日杳杳醒时天光大亮,她刚翻了个身,一阵异样的感受传来,从身侧伸出一只手臂,将她重新搂着,因他发财的动作而隔出来的一条间隙再次亲密无间。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发丝凌乱地散开,杳杳觉得格外的痒。
元景煜轻轻吸气,“你身上的气味像是给我下了迷药,只有在你的身边才会有如此安眠。”
杳杳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总之很不自在。
“王爷今日不用上朝吗?”
“今日休沐,再陪我睡一会儿。”他很是享受这般,待感受到怀里的人又开始乱动起来时微微皱眉出声询问道:“怎么了?”
“王爷,要不要让人备些早膳?”
元景煜刚想说不用下一刻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他大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也确实把人折腾狠了,轻笑一声,“那便起吧,让人多备些些你喜欢吃的。”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这么久了,他好像还不知道她真正喜爱什么东西。
杳杳目前真正想要只有自由,他又并不会给她,有时候就连听见她有关于此的想法时就会忍不住生气。
她还是不开口的好。
指望一个屠夫能够放走自己的猎物,简直是异想天开。
她摇了摇头。
元景煜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急,等你想好了告诉我就好。”
他话音刚落,杳杳便想到了一样,他书房里自己感兴趣的书目前都已经看完了,听玉如说坊间有位鹿山人所写的游记销量甚好,期间记载了探寻蓬莱仙州的轶事,据说还曾得见鲛人,泪落化珠。
她开口道:“王爷,我想要去书铺。”
元景煜想起她曾在自己的书房翻看过书籍,不由失笑于她的喜好,不爱华服珠钗,却偏爱看一些酸儒书生写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