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之后,她忍着身上的不适,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元景煜将她重新翻转过来对着自己,借着一盏烛火,看到了她脸上的湿润,他轻轻叹息一声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又哭了?”
杳杳死死咬住唇。
短短几天内,她的泪水好像连绵不绝的梅雨天,断断续续一直都未停歇。
可现在才是春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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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被气到的话,可以尽情骂狗男人!狠狠骂!骨灰级火葬场预订中!
你承受的起吗
自那夜之后杳杳就不大爱说话了,也不爱见人,有时候阿禾整理房间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就能使她吓到。
她现在尤其怕元景煜。
他是一坐自己可能永远也越不过去的高山,四面八方挡住她的每一条路,不择手段逼着她认命。
在阿禾眼里姑娘整个人病恹恹的,全然失去了往日里的鲜活气息,像是一朵被掐折的花,肉眼可见的枯萎下去。
她不禁又想起那次王爷走之后,她进去收拾,只见姑娘一身紫红掐痕,尤其腰腿处的指痕,连忽视都让人做不到,全身上下更是一块好的地方都找不出来。
王爷不重。欲,头一次在这种事上近乎暴虐。
“阿禾,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当时她瞧着姑娘红肿无神的眼睛,心疼的直掉下泪来,好好的姑娘,这段时间都被磋磨成什么样子了。
“姑娘,您在屋子里闷了一两日了,今天天气也好,听闻闻莺堂到九华阁的那条小路上移栽了许多新奇花卉,姑娘去看看吧?”
阿禾将屋子里一直紧闭的窗子向外推开,院子里明媚的春光毫不吝啬的冲刷着一屋的晦暗。
杳杳神情倦怠,视野乍亮,她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她对阿禾的建议提不起兴趣,刚想说不用了就看到她担忧关切的神色。
在这府上关心她的人寥寥无几,就连先前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枕边人,到头来也是同床异梦。
尽管知道阿禾早就明了元景煜的手段,尽管先曾因着自己真心相待,她却并未向自己透露只言片语有过一层隔阂,
可后面也就释然了,在这府上没有谁活的容易,阿禾也有她的难处。
杳杳拥有的真心太少了,能抓住一点是一点,她起身去握住阿禾的手,“那就去看看吧。”
阿禾听到她松口面上带笑,连忙将她带到梳妆台前。
“倒不必在梳妆打扮了。”
“如此好的光阴,人也不应该憔悴,那些花漂漂亮亮的,姑娘也要漂漂亮亮的。”
阿禾手上动作未停,末了在她的发髻里簪了一支流苏钗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