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剧终落幕后再起幕,全体演员出来鞠躬致谢,再细点就是先群演,再次、主演依次致谢,如果台下观众鼓掌什么的,可能还会有返场。”江迟月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演员就是我们,”宋星说,“但我们又向那里致谢呢……”
温念指向一处:“朝这些布景板朝向的地方致谢。”
“噢!对啊,”宋星看向被她指到的空白,摸摸胳膊,“不过好那个啊……就是又尴尬又诡异的。”
江迟月:“那事不宜迟,我们快做吧。”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温念低头,苦笑了声,“你也说过,要的是全体演员致谢。光我们鞠躬,应该没什么用。”
几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曾成仁还盯着五人,手里推搡了下队伍中的小姑娘:“我怎么觉得他们有收获了,你跟她们年龄差不多,你去问问。”
小姑娘和他们进队伍几次,没怎么帮上过忙,一直怯生生不敢说话,这回曾成仁这么要求了,她也就点点头,往温念的方向去了。
她走出几步后,王丽芳咬咬唇,对曾成仁说:“老公,我有点不放心她一个小孩,我还是跟过去看看吧。”
曾成仁说,你就是心善,怪不得我们是夫妻。
王丽芳笑笑,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的脚步都很轻,小心翼翼的。
这边江迟月还在低头编辑打字,准备把温念推出的离开条件发出去,身体却突然本能的停住。她的余光扫向其他人,所有人均为提线木偶一般,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种窥视感又来了。
杜生生窒住呼吸,腹部用力收紧,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来抑制住想咳嗽的冲动。
为什么她会在这时候有这种感觉!
她苦中作乐的想,起码她在感受到这种窥视感来临前闭上了眼睛。
然而时间推移,嗓子内的痒意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难受了。
“砰砰,砰砰。”
心跳如擂鼓。
她撑不住了。
杜生生短暂回望了几秒她平平无奇的十八年人生,抱着完全不死而无憾的心情,睁开眼,大声咳了出来。
起码让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杜生生的咳嗽声回荡在这寂静的空间内,旁边,杜芸芸咬着牙,没睁开眼。
“砰砰,砰砰。”
杜生生迷茫的摸向脖子,小声道:“我好像没事?”
她仍能感受到注视的洗礼,但……她没事。
即使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虚惊一场后,杜生生胆子大了起来,甚至试探着在空中挥了挥手。
还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