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需求的确很旺盛,可宋闻柏只是按着他磨来蹭去,就是不满足。
过度的释放与心理上的空虚形成双重折磨,宋怀聿面对着书桌,垂着脑袋,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后脖,像发情动物向配偶发出臣服的邀约,那是带着乖巧的讨饶。
男鬼发出一道阴冷至极的哼声,拉着他直接往桌角撞。宋怀聿全身一软,发出一声可怜的哭啼。书桌一侧的仪器滴了一声,冰冷的电子音报出了极难堪的提示:[检测到湿度过高,您是否需要烘干]
宋怀聿的声音软下来:“轻……轻点……”
宋闻柏这个人情感极端不正常,对自己的儿子毫无爱护之心。
宋时臣出生时,宋怀聿没能出奶,宋闻柏嫌儿子天天找母亲要抱要哄太碍事,直接送走了。
等到二子宋时钦出生,宋怀聿好歹有了一些,只是全归了宋闻柏,儿子一点也没能沾到。
三个孩子里,只有宋时弥喝过母亲的奶。
因为宋闻柏已经死了。
男人将他翻了个面,才发现宋怀聿整张脸都是湿润的,美人就是宜喜宜嗔,越哭越艳。
青年秾艳绝丽的脸被捧起,冰冷粗糙的手指抚摸过上面的每一寸。他的眼睫颤了颤,接着,毫无预兆地被男人用舌头舔过,冰冷细腻的触感一下让人想到什么冷血动物,脸颊也被叼着用牙轻咬。
宋怀聿的呼吸发颤,从前宋闻柏就喜欢这么玩他,变成鬼也是这副死德行。
其实也不全怪宋闻柏。
在同龄人还在焦头烂额忙着学业,对情事还停留在某些有色影片颜色书籍只能自给自足,品味和审美都低级得没话说的时候,宋闻柏随手一指,身边就出现那么一个漂亮哥哥。
不大说话,总垂着眼,见到他就轻轻笑一下,身上总穿着深色衣服,像艳鬼一样勾人。
成年的当天夜里,被面摩挲的声音让宋闻柏睁开眼,白皙如藕的胳膊从后面虚虚环住他,带着轻佻细腻的甜香,软软的黑发凑到他脖颈处,像猫一样轻轻一蹭。
语调轻缓向上,像钩子一样在他耳边甜甜地说:
“让我服侍您吧。”
宋闻柏轻轻一挣就能解开,但他没有,只是哑然问道:
“为什么找我?”
那声音理所当然地说:“喜欢你呀。”
心思深沉的继承人被直白的话语击得心脏狠狠一颤,深绿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分外莹亮:“我父亲也想要你,你知道吗?”
他的目光常常落在宋怀聿身上,自然不会错过父亲日渐浑浊下流的眼神,那双宋家人如出一辙的深绿色瞳孔,蕴藏着太多欲望。
青年微微一笑,在昏暗的环境下像蛊惑人心的鬼魅,偏偏语气轻飘飘无重量,歪着头道:
“你杀了他,不就好了?”
宋闻柏瞳孔一缩,也许就是在这个瞬间,他彻底成了为宋怀聿生为宋怀聿死的奴隶。
弑父娶母,是他真正的成人礼。
日后有无数细节可以证明宋怀聿其实也讨厌他,比如克制不住的呕吐。
那时宋闻柏在筹备婚礼,要求宋怀聿蓄长发,俯身时稍长的乌黑头发就贴在白玉一样的后脖颈上,被捞起来时脸上一片泪水湿痕,粘着发丝,像猫一样。
面对宋闻柏冰冷的神色,他只是轻轻说:“孩子太闹了。”
到最后,宋闻柏落入他父亲的后尘,也成了那副艳骨的滋养。
但他不是那些无能的废物。
“这些年一个人带大孩子们,辛苦你了。”宋闻柏突然这么温情脉脉地说。
“不……唔……”
他没给宋怀聿任何回答的机会。青年小巧的下巴被扣住,冰冷鬼舌强行挤入口腔吞吃口涎,面颊也被男鬼又啃又咬吃了个遍。
那舌头舔过颤栗着的细腻肌肤,一路向下最终安抚了那块红肿丰沛饱受坚硬桌角折磨的地方,刺探研磨,饮水解渴,回应他的只有一道道几乎不可闻的气声,还有源源不断的潺潺水流,一切无非食色性也。
宋闻柏的虎口卡着丰腴腿肉,感受着肌肤之下血液流淌的温度,多么鲜活。
讨厌也好,厌恶也罢,他变成鬼也要缠着宋怀聿,做他一辈子的男人。
鬼舌又湿又冷,如蛇般分叉延长,实在不是常人能够享用的,更枉论多年夫妻,宋闻柏对他的所有脆弱一清二楚。
宋怀聿周身骤然一哆嗦,腰臀纹身赤色更盛,整个人歪倒在桌上,只有胯被人扶正着不跌落,白腻水淋的简直像是想象中才有的绝色,如果不是胸脯呼吸起伏,无疑会被错认成朝着完美目标定制的纾解玩偶。
要被玩废了……这个疯子。
眼泪倒错横流将乌发打湿,森冷鬼手托起他的后脑,在他耳畔道:
“阿聿,留长发吧。”